也正是如此，老者才有种羞愧感。

    九头蛇相柳或许本性不坏，一开始来到这个世界，也不过是因为对这个世界的陌生，所以想要占据属于自己的领地，后来得到赐予，实力变得更加强大，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是跟人类相处的，它也没有伤害人类和其他图腾，只是第九颗脑袋被击杀之后，出于痛苦和愤怒，九头蛇也失去了对彼此的沟通和掌控，再加上云雾之上的大蛇也消失了，于是又变成当初的模样，若是能够达成统一，它们或许也不会产生出那种对周围一切事物的毁灭模样。

    刘明天对此也没有什么可说的，毕竟他对相柳的认识也不过是蒋少军的笔记上记录的，真正的情况也不多，蒋少军甚至都不知道这里还有壁画。

    跟着老者继续前进，刘明天终于在洞穴中感受到了来自九头蛇相柳的气息，首先就是那两头释放冰法术和植物法术的脑袋探了出来，对刘明天的眼神中带着一些敌意，但也没有再次动手。

    但这个时候，洞穴黑暗的深处，再次有凶狠气息散发出来，随之而来的便是刺耳嘶哑的声音传出来，很明显是针对刘明天的，这也让老者脸色一变。

    其中一头是认识刘明天的，看来九头蛇相柳其中的一头确实已经影响到外面，而且还在和海妖联系！

    只是在这声怒吼之下，本来只是对刘明天有敌意的两个脑袋，也顿时充满杀意，马上包围住了老者和刘明天。

    “住手，他也是和我一样的守护者！”老者深吸了一口气，马上说道，刘明天也在这句话后马上露出了自己的项链，并且身上也出现了图腾飞廉的气息。

    洞穴一下子沉寂了起来，两头包围住他们的脑袋也露出了疑惑，很显然它们认识这个图腾气息，而且洞穴之中有着另一个气息出现。

    蛇鳞中出现一些羽毛，并且还有着远超于另外两颗脑袋的兽性气息散发出来，另一个原本怒吼的声音也消失。

    与此同时刘明天的左手手背也热了起来，透过手套散发着光芒，让刘明天和老者意识到九头蛇的其中一个脑袋是认识其他图腾的。

    观察到这头带有羽毛的脑袋对他没有什么敌意，刘明天也将手套摘了下来，将印记给这头羽毛脑袋看。

    感应到那确实是图腾飞廉的气息，羽毛脑袋只是点头，然后便钻了回去，紧接着其他两个脑袋也不围着老者和刘明天，马上离开，消失在黑暗中。

    “看来是互相认识的，果然，图腾与图腾之间尽管很少有联系，但是对于彼此还是有点感情基础的，虽然不是很熟。”刘明天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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