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周漪这个实习老师是杜维伦亲自安排进一班的,可这周漪刚进一班授课,还不满一天就做出如此荒唐事,这让其他老师怎么看他?这让院长怎么看他?杜维伦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将眼前的周漪赶出学院。
周漪抿着嘴一声不吭,可旁边刚受过周漪“实训”的一班学员们可不会惯着她,争先恐后地向着教导主任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事。
杜维伦一边伸手安抚着一众学员,一边弯下身形仔细听着走至他身前的张乐萱描述着整个事件的经过。
张乐萱每说一句,杜维伦眉宇间的怒色就加深一分,直至张乐萱将整个事件经过叙述完毕,杜维伦将怒意尽数压入心中,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来,冷漠地看向周漪问道:
“乐萱同学所说的一切可有不实之处?”
见周漪不回答,杜维伦神色更冷:“那我来一条一条地问你。”
“学校对每一位学员的开除处理都会经过严格的审核、谨慎的判断,就连班主任想要开除学员也得先打报告到教务处。谁给你的胆子?谁给你权限?让你用开除了威胁学员!”
“我我单纯是想由此来鞭策他们认真对待实训,并没有真的打算开除学员,况且在事实上我也没有将任何学员开除,我我只能算是教育学生用词不当。”周漪顶着杜维伦的魂力威压勉强开口回道。
“好好好!好一个用词不当,当着百名学员的面公然威胁,要将不合格者开除,这在你嘴里成了用词不当!”杜维伦气急反笑。
“行,你这个解释我认了!周漪,身为实习老师,教导学员时用词不当,致使学员心灵遭受创伤。记大过一次,留校察看一年,存入教师档案。”
“那我再问你:你让学员使用的这所谓的‘铁衣’从何而来?可曾在教材处登记?可曾让安全处核验?”
周漪咬着继续说道:“这铁衣是我托史莱克大街上的铁匠铺打造,未曾登记、未曾核验,但我坚信:这些铁衣穿在有魂力护体的学员身上不会出现意外。我承认是我的疏忽,使用教材不当,明天我就会去教材处和安全处补齐手续。”
“明天去补齐手续?”杜维伦看着眼前这还想着明天去弥补自己的教育漏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