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次极北,虽然他不见得知道的就一定比自己多?但是总归知道些自己不知道的事。
“凭此一点就能断定镇族遗民有异?”
“我只是怀疑?并不肯定,但是这座大营里认得她的人恐怕很少?这么巧她一来?雾就散了,由不得我生疑,如果不是?正巧也能问一问当年发生的事。”
“她到底是谁?”
李落想了想?歉然说道:“我不能说?她如果想说,我再告诉拨汗不迟。”
相柳儿冷哼一声,显然有些不满?李落哈哈一笑?只是眉宇间的凝重却没有消减多少。镇族遗民浅尝辄止?就这么退了,草海诸部除了骨雅之外并无损伤?但极北的神秘和强大可见一斑?一个区区被逐的镇族就能搅得天下大乱?如果再多一两族后果不堪设想?当然?太白一族是个例外,消失在极北雪原之中的异鬼不知道又将在何时越过鹿野那伽。
“你有什么打算?”
“不是我有什么打算。”李落轻轻一笑,促狭的眨了眨眼,“而是拨汗有什么打算。”
相柳儿心中一凉,低喝道:“你想干什么……”话还没有说完,便听得李落轻咳一声,这小小一声咳嗽,清清楚楚的传到了帐中每一个人的耳畔,自然是刻意,众人大多心知肚明他有话要说,只不过草海之中决计不少了轻视大甘,怠慢天南将士的人,自然也对蒙厥拨汗,草海的天之娇女如此礼待他们眼红不忿,听见李落轻咳,大咧咧的叫道,“喏,你们捡了个大便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把雾给吓跑了呐,瞎猫逮着死耗子,运气真不错。”
此话一出,大甘诸将脸色实不好看,就连草海之中一些老持稳重,眼界不弱之辈也觉得有些过分,大甘诸人挥军北上,不管出于什么目的,都是为了将异鬼逐出草海,草海无论如何也要承这个情,先不说气度,道义和脸面还是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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