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叫杰突瑟,我最烦这种行为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为什么他们要打你?”说着杰突瑟用力地捏了捏手指头,关节被捏的“咯吱咯吱”响。
女孩怔了一下,她望着杰突瑟的脸庞,眼里的泪花更加多了。她努力克制着自己,但还是啜泣着说:
“我叫恩·杜伦思(ndurence,我今天练完舞蹈准备回家,遇到了他们,他们向我要钱,我没有,于是就被他们拖到胡同里殴打了。”
“可恶!居然这么的人渣!”杰突瑟愤愤不平。
杜伦思突然说道:“你为什么要救我啊?很少有人会去招惹那些坏孩子的,你难道不害怕吗?”
杰突瑟转了转手中的左轮手枪,歪起了嘴角:“这个世界早已没有什么正义可言,就像是篝火被人扑灭一样,我需要做的,就是重新点燃这堆篝火。”
说罢,杰突瑟便走了。
……
……
一个酒吧里,坐着许多杀马特青年和街边混混,他们喝着啤酒,互相吹着牛。
当然,这只是一边,在另一边是年轻人和一些爱好喝酒的老年人。
这个酒吧有个奇怪的规定:不限年龄,但如果是社会人群,必须去酒吧的左半边,而且如果是喝酒闹事酒吧会提供专门的场地。
每一个来酒吧的人都默默地遵守规定,此前有一个人仗着自己混社会在酒吧的右半边闹事,结果当天晚上就失踪了。
酒吧老板到底是什么来头?我们不得而知。
在酒吧右半边的一个小角落里,一名十四岁的男孩正坐在吧台前面的椅子上,擦拭着一把左轮手枪。
“来了啊,杰突瑟。喝点什么呢?”一名调酒师热情地说,手中转着一杯调制好的螺丝起子。
“啊,爵头,还是橙汁加威士忌。”杰突瑟从裤兜里掏出钱,放在吧台上。
“你的口味还是这么独特。”被杰突瑟称作“爵头”的调酒师笑着将螺丝起子给了服务员,然后为杰突瑟调制喝的。
“啊呀呀呀,这不是小杰吗!几天没来,可想死我了!”粗犷地声音响了起来,一名光头络腮胡的男人从门口走了进来,径直跑到杰突瑟后面,给他来了个熊抱。
“哈哈,这几天帮忙去给你找有啥生发的方法呢!”杰突瑟野笑着抿了一口酒杯。
“那找到了吗?”
“没有。”
“找到也没有用,我这皮糙肉厚的,头发都戳不出来!”说着男人哈哈大笑,店内外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老板,伏特加没了,快去批发点,我们这一伙人等着喝‘深水炸弹’呢!”一个光膀子大汉嚷道:“我不喜欢喝苏格兰威士忌调制的‘深水炸弹’,不然我就只能喝‘血腥玛丽’了!”
光头络腮胡的男人赶紧笑着说:“哎呀,早知道进一车伏特加呢!让你们在里面游泳!”然后转过身对杰突瑟说:“你呀,又喝酒,要是你爸爸知道了指不定一顿红烧肉呢!”
“嘿嘿,他管不到我!”杰突瑟眯着眼睛,脸上泛起了红晕。
几杯特制酒下肚,杰突瑟感觉身体有点晃,他知道不能再喝了,于是向“爵头”道了别,摸着额头走出了酒吧。
“已经是晚上了,没关系,在外面醒一会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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