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残暴,幻想的就有多美好。
不知为何,渐渐的艾斯戈尔竟然开始变得厌恶托丽尔,他禁止在皇宫里提及任何有关托丽尔的事情,甚至连托丽尔的画像也收了起来,有的物品还被砸掉了。
艾斯戈尔变得越来越敏感,只要听到有谁提及“皇后”,“管理者”,“疯子”等词语,他会勃然大怒,当场就会怒吼那个不长眼的怪物。
艾斯戈尔在皇宫的花园里除草、浇水、施肥,托丽尔在遗迹的家里摔打、拥抱、亲吻布娃娃。
托丽尔把布娃娃当作了她的孩子,一个对她言听计从、安分守己、不吵不闹的好孩子。
常常的,托丽尔会小心地使用魔法,试图让布娃娃活过来,和自己说话。渐渐的,布娃娃有了自己的“思想”,有时候它会根据托丽尔的指示行动,也有时候会自己摇动手臂,向托丽尔展示自己是个“活物”。
“孩子,你看这个蛋派漂亮吗?”
布娃娃点了点头。
“孩子,想吃奶油肉桂派吗?”
布娃娃摇了摇头。
“孩子,我们去散步吧!”
布娃娃动了动身子,结果从椅子上掉了下来,托丽尔微笑着拉着布娃娃的手,拖着它走了出去。
这个布娃娃并不是一个生命体,它只是一个被魔法所包裹只受命于托丽尔的物体。
她认为这里是一个天堂,门前的大树是通天的藤蔓,破败的钟楼是一座无比豪华的城堡,顶部的发光浆果是一朵朵色彩绚丽的火烧云,那些遗迹里的怪物就是一个个小精灵,等候着托丽尔的到来。
这是一个天堂,一个只有恶魔的天堂。
这是一个美梦,一个睡在鬼魇的美梦。
这是一个乐园,一个属于疯子的乐园。
……
……
白驹过隙,时光飞逝,一晃眼又过去了七个月。
伊波特山因为连续发生好几起失踪案件,已经被封锁,禁止任何人靠近山腰以上地方。
这些失踪案,最后全被认定为失足摔落悬崖,而也因此封锁了伊波特山。
整整七个月,伊波特山再也没发生一起失踪案,盖迪恩村的村民不由得放下心来,有些村民甚至到了山顶去采摘蘑菇。
村中的一家酒吧坐满了人,左半边的大多数人看起来像是混社会的,称兄道弟传烟递酒。而右半边则十分正常,有情侣、青年、老人和孩子。
如此不协调的场面,却同时出现在了这个酒吧里。
时间回到三年前。
在右半边一个单人座椅上,一名男孩手中拿着一杯橘子汁,看起来心事重重。他时不时望向门口,似乎在等待一个人。
这名男孩的头上系着橙色的头巾,棕色短发,穿着橙红色的条纹t恤衫,手上戴一双橙色的露指手套,胳膊上的肌肉看起来健硕有力,下身一条橙红色的短裤,脚穿一双橙底白边运动鞋。
此时正值春末夏初,但酒吧里却燥热无比,于是乎酒吧便开启了空调,以维持温度的正常,同时也除掉了那些光膀大汉身上的臭味。
一杯橘子汁被他慢慢地喝完了,但他等待的人还未出现,他自知不会来了,便起身走了出去。
第二天,他又来了,这次要了一杯鸡尾酒,仍然坐在同样的位置,仍然在等待一个人。
鸡尾酒喝了两杯,他等待的人仍未出现,他叹了口气,走了出去。
第三天,喝的是柠檬汁,他没有等到那个人。
第四天,喝的是苦瓜汁,还是没有等到那个人。
第五天,第六天,终于,那个人来了。
一个光头络腮胡的男人走了进来,整个酒吧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