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运囚车晃晃悠悠地开着,车上却一直保持着沉默的气氛,任凭被雪地反射的阳光将车内照的白花花一片,就是没有人开口打破寂静的氛围。
囚犯们之所以不开口,是因为他们所摄入的能量只能够保证他们最基本的生命活动。他们可不想白白浪费自己的热量在毫不相关的事情上。
而看守们不开口,则是因为他们在时刻警惕着这些囚犯。
虽然这些囚犯此刻都安安静静的,好像一只只小猫咪一样乖巧温顺,可能进贝里克尔监狱的囚犯就没有一个简单的。
但凡一个走神,恐怕他们就可能连自己是怎么死亡的都不知道。
就在车上一个个或警惕,或沉默,或暗淡的眼光中,一个中等个头,白发红瞳的少女倚靠在客车角落的座椅上,双手双脚戴着和其他人同款的手铐或者脚镣,沉默着一言不发。
她不像周围的人,大部分已经自知要在监狱里过一辈子,丧失了希望,死气沉沉;也不像周围的警卫,如临大敌,提心吊胆。
尽管她已经刻意去掩饰了,可她仍然给人一种充满活力的感觉。
正是余烬。
不过还好,余烬也知道无论是周围的警卫还是囚犯们,对于周围的环境都有着异于常人的观察力,自己哪怕只是一点反常的行为都可能被发现,因此在上车选取了最不容易被人发现的角落之后,余烬就一直眯着眼,保持着一个假寐的状态。
行驶了大约一个小时之后,车子晃晃悠悠地停下了。
余烬微微睁开眼睛,透过黑色的车窗向外看去,看到了密密麻麻的持枪警卫。
这些武装森严的银鬃铁卫人手一把防爆盾,在车子停下的一刻就围了上来,将车围的水泄不通,只在车门通往监狱门口的道路上留出了一条窄窄的道路。
在落位后,所有警卫们都举起了手里的武器,动作如出一辙般地同时打开了保险,对准了客车,所有武器都是同种里火力最强的那一批,甚至余烬在远方的警卫手里还隐约看到了几门火箭筒。
她暗暗地吞下了一口口水,开始反思起来自己当初谏言要加强监狱的安保这件事究竟是对还是错了。
可惜,现在已经没有机会给她后悔了。
随着车门打开,车上的警卫们拿着保险一直没有关过的步枪分为了两部分,一部分走到车头,引导众人下车;另一部分则走到了车尾,监督着众人离开。
就在余烬晃晃悠悠地起身,打算夹杂在车上的囚犯之间,一起下车进入监狱被收押的时候,突然在他的前方传来了几声玻璃的破碎声,随手,随着几阵白光闪过,车上的警卫在猝不及防之下,眼睛直接被闪花掉,不过经过训练的他们没有直接躺地下哀嚎,而是迅速按照自己记忆中的样子找到了距离自己最近的掩体,用耳朵倾听着外侧的声音,随时准备开枪射击。
而车外整装列队的警卫们则有所不同,他们头盔上外嵌了一副特制的眼镜,在强光中没有受到丝毫影响,眼看车上骚乱依然发生,这些铁卫一言不发,扳机上的手指开始微微动作,打算将车上的警卫同囚犯们一同列为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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