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光滑白皙的脸蛋上,还有几丝头发被咬在了嘴巴里。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胸前的扣子被解了开来,或许扣子有自己的想法吧……
白皙的皮肤就那样暴露在空气中。
而从发梢凝聚的雨珠顺着脖颈流下。
女孩这副娇弱,可怜的样子,足可让看到的人升起满满的保护欲。
如果清水悠二不在这里的话,估计会被其他人给捡回家里去吧。
至于这个其他人是好心人还是变态那就说不准了。
而且啊,有时候好心人也不怎么靠谱呢。
毕竟你可以相信这一秒的我是个好心人,那你可以相信下一秒的我还会是一个好心人吗?
确定我不会变成狼人吗?
人心可是很复杂的呀。
人性可是最多变的啊。
“应该有c吧?”
清水悠二不确定地嘟囔了一句,边说边重新蹲下身体,准备将女孩扛在肩上,直接扛回去。
正当清水悠二要动作的时候,这时,清水悠二分明看到女孩的手动了一下,然后看到女孩自顾自地扶着路灯杆缓慢站了起来。
“你……是上帝吗……”
这是女孩说的第一句话,声音有点嘶哑,语气有点怯懦,话语断断续续的。
“不是,上帝没我好看!”
清水悠二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这阴沉夜雨的,说什么大白天的白日梦话呢,要问也应该问是不是撒旦才对嘛!
“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清水悠二给女孩撑着伞,以免冰冷的雨水再次侵夺她的温度,嘴里快速地问道,想尽快解决女孩这个‘麻烦’。
“泷川……绚香……我叫泷川绚香……”
“……”
谁问你名字啦!我对你名字不敢兴趣啊喂!
清水悠二忍住想要吐槽的冲动,再次问了起来,以免对方没听清,还刻意放慢了语速。
“你好,泷川同学,请—问—你—家—在—哪?”
“家?没有……家……”
泷川绚香双眼微眯着,好像根本没有睁开眼睛,轻轻摇了摇头,嘴唇开阖着,下意识回答清水悠二的问题。
仿佛在说梦话一样。
而泷川绚香的回答将清水悠二给整无语了。
我不要你这么叛逆的回答啊!
“那你父母电话……”
清水悠二没法,转而去询问她父母的电话,不过话还没说完,泷川绚香的脑袋迷迷糊糊地往前方点着,然后径直往清水悠二这边再次栽来。
啪!
泷川绚香再次栽倒在清水悠二的怀里。
“喂!”
清水悠二晃了晃她,却没有回应了。
她再次昏了过去。
“我……”
清水悠二无语凝噎。
有没有搞错?
你这个时候昏过去干什么?
要不要昏得跟小说情节一样啊喂?!
没办法,心里吐槽归吐槽,动作却一点不慢,右手扶着泷川绚香的背,上半身微微下蹲前倾,然后一把将泷川绚香给扛到肩上。
没想到最后还是要扛人啊。
清水悠二呼了一口气,将刚刚脱下的外套盖在女孩下半身上,以免春光乍泄。
虽说穿了黑色丝袜,但该注意还是要注意点。
“啊,好沉!”
自言自语了一声,清水悠二左手撑着伞,右手用力环住女孩的大腿,扛起肩上的女孩向他的公寓楼方向走去。
鞋底踩在街道上凝聚而成的小水坑里发出‘啪’的清脆声响。
街道上有一条影子被拉得长长的,地上的水面倒映着行走着的人儿,被昏黄的灯光不规则地拉扯着左右摇摆。
只有街道旁的行道树在飒飒作响地欢送着他们,只有昏黄的路灯屹立不倒地在照亮着他们。
远方的天空偶尔传来轰鸣,带来闪电,但雨水已经没有那么大了,偶尔有两三点零星的雨水从阴沉的天空上飘落下来,像是一个尿不尽的中年秃顶老男人一样。
雨水或是落在行走在地上的人们的身上,或是孤零零地回归大地母亲的怀抱,
雨珠坠落在透明雨伞上,发出清脆的滴答声,像是某首不知名的音乐交响曲的尾声。
男孩和女孩最终也慢慢消失在这偏僻的街道上。
恰好此时,雨也刚刚好停了。
明天或许会是个大晴天也说不定呢。
…………
这是一座有点上年纪的五层公寓楼,在公寓楼五层的楼道口上,清水悠二双脚踩在五楼的走廊上,身上的雨水往下面滴落,不一会儿,就形成了一滩水渍。
“呼,累死了!”
清水有点气喘吁吁地说道。
以前觉得爬个五楼没什么所谓,那可是气都不带喘,连蹦带跳,一跃而上的,但肩上扛着一个人爬五楼就是另一种体验了,特别这人还死沉死沉的,把清水悠二累得够呛。
三步并作两步走,越过挨着楼道口那个没人租住的空房间,旁边就是清水悠二租住的房间了。
将雨伞直接丢到走廊的角落里,左手从裤袋里掏出钥匙,将钥匙插入门上的锁孔,一扭,咔嗒一声,锁开的声音。
清水悠二握住门把手,向下一扳,用脚一推,哐当一声,直接将门暴力推开。
在玄关处,清水悠二左脚踩着右脚的鞋跟,右脚瞪着左脚的鞋跟,将鞋子各自往旁边一甩,就这样湿哒哒地扛着泷川绚香往客厅走去。
直接将泷川绚香丢在沙发上,没有急着去管她,而是先将背着的书包取下,拉开书包拉链,将阿白从书包里放出来,不然阿白得在书包里憋死。
“喵!”
一道白影从书包里弹射而出,轻盈地落到地上,弓着身子,甩了甩身体上并不存在的雨水,冲清水悠二打了一个招呼,就急不可耐地从书包里叼出小鱼干,一溜烟地钻进自己的‘狗窝’里去享受小鱼干的醇香了。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如德芙一般丝滑顺畅。
清水悠二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阿白已经不在自己眼前了。
“……”
清水悠二觉得现在应该在自己头上加六个点来表示此时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