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谁,帮忙捡一下!”
高马尾高个子的阳光女孩向着心理治疗室的方向招手,被身旁的矮个子捅了一下腰窝:“人家有名字,叫凌棋。就你还班长呢,班上同学名字都不记得。”
一颗足球咕噜噜地滚到心理治疗室门前的地毯上,半透明黑白皮球内部闪烁着清晰的分数投影,昭示着这场娱乐赛的一边倒:2:。
蹲在墙根的长刘海男生慢吞吞地放下阅读器,瞥了一眼犹豫要不要再叫他一声的班长,木着脸起身将足球用力一踢——
皮球稳定地擦着地滚向草场,被矮个子女生——也就是他的同桌——捡了起来:“凌棋,谢了。不过看你那架势,我还以为你要开个大脚呢!”
众人都笑了起来,凌棋也配合着笑了两声。他望着同学们迅速投入了新一轮的大战,手却在背后尴尬地绞在了一起:他本来是想踢个又高又远的球的。
最好能命中班长那张堪称祸害的脸。
虽然这样想有些不够怜香惜玉,但凌棋是有苦衷的。
他宿舍的对床和下床,这周都为她冷战三天了,害得他每天爬上床都胆战心惊的。
只可惜他就是这么个平凡的人,做不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也没有什么惊心动魄的爱情,成绩也堪堪够考进职院——而这所小镇高中只需要保证职院上线率达到8%就万事大吉了。
恐怕今天就是他高中三年最不平常的一天:他,居然在模拟考前的心理测试后,被叫家长了?
应该全赖新加的那个脑电波测试环节,他敢打包票,他问卷填的都是从小学起就研究出来的标准答案,绝不可能有问题的。
凌棋手又摸向口袋里还在发烫的阅读器,刚想打开,就听见了身后门打开的声音。
回过头,还穿着飞车修理厂制服的父母被心理老师送了出来,竭力掩藏着脸上的忧色。
凌棋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一样,随着他们向校外走去,准备享受一下这难得的三天“心理疗养假”。
在等地铁时,凌妈终于忍不住开口打破了沉默:“棋棋呀,你有什么秘密,有什么心事,都跟爸爸妈妈说说,好吗?不要都藏在心里,让我们担心……”
凌爸也轻声附和:“是呀,有什么心愿,我们都会尽力帮你达成的。虽然我们没有什么钱,但你是我们唯一的孩子,有时候也可以像其他小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