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妈,听说神使是不死的,是真的吗?”可爱的小少爷身披洁白的斗篷,认真地跪在神殿中央,仰望着手握二叉戟、牵着地狱三头犬的伟大神明。
他身旁穿着灰色长袍的女祭司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除了神,谁的生命都有尽头。”
“另外,”她责备地捏了捏小少爷的鼻子,眼中却尽是慈爱,“在神殿里你应该叫我祭司大人,或者叫老师。”
七岁的男孩乖乖地点头,下一句话却又透着天真的残忍:“老师,那如果神使被人杀死了,谁来当神使呢?杀死他的人吗?”
女祭司深深地看了童稚的游家小少爷一眼,转头向神像默默祈祷。
似乎是得到了某种默许,她把孩子抱进怀里,灰色的长袍遮蔽了孩子的白色斗篷:“是的……我的学生,我的继承者,我接下来的话只说与你听……你要尊崇神的旨意,告知命定之人,远离宵小之辈……”
游家小少爷游光远——祈福市冥神殿下任祭司候选人——那卷翘的眼睫扑闪着,静静的聆听着老师的呢喃:“神的祝福,神的权柄,都系于神使体内的圣物之上。一旦有人夺走了神使性命,奉养圣物,前来神殿,我们无需阻拦,无需害怕,只需将神的圣光引导到他的身上,神自会解决一切。”
她轻轻念了一段祷词,游光远似有所感,也跟着轻声念诵,随即一丝浅淡的金光落入了游光远的眉心。
这一切看得在神殿一角默默偷窥的鱿鱼仔目瞪口呆。他戴了凌棋给配的自带望远镜的高科技眼镜,清晰地看到了那缕神圣的金光。
怎么,他指使他弟去问姑妈情报,还给他弟问出一段气运来了?早知道他就自己去问了!
这天结束了神殿的洒扫,鱿鱼仔就抓住了换下斗篷,准备坐车回家的游光远:“光远,我们说好的,今天哥哥请你去吃饭,去游乐园玩,你忘了?”
游光远仰头看了一眼满脸堆笑的哥哥,不动声色地把手臂抽了出来:“神告诉我,要远离宵小之辈。”
鱿鱼仔满脸惊愕,跟着突然翻脸的弟弟挤上了车:“不是,我怎么就变成宵小之辈了?”
洋娃娃一样精致的小孩儿满脸严肃地端坐在保姆车的桌后,翻出了自己的小本子开始写修行日记:“总之你不是命定之人。”
鱿鱼仔一听这话,忙在光脑中翻出了照片,一张张给游光远看:“你看这个,这个,还有这个,他们是不是命定之人?”
游光远偏头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