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还需要更多的‘画面’来佐证自己的猜测,张夏相信他面前的这些三四十岁的邪教徒,也是有家人的。
他们既然视别人的孩子为‘材料’,那么张夏很想看看,他们自己的孩子成为了‘材料’了吗?
“摄神取念:Legilimency!”张夏盯着眼前的邪教徒,在他那混乱的大脑中,翻阅着自己想要的东西。
蛊术、蛊术、蛊术、还是蛊术!张夏看到了眼前之人修炼不同蛊术的画面。
生蛊·王蛇的祭炼方法、情蛊·顺情蛊的祭炼方法、速蛊、诱蛊……等等蛊术的祭炼方法。
他难道这一生除了练蛊之外,就没做过什么别的事情吗?
张夏不信,他不断的翻找着对方脑袋中的记忆,丝毫没有顾忌到眼前之人,已经气若游丝的身体状态。
直到张夏眼前一黑,他这才发现,原来这名药仙会的小喽啰还真是位‘信仰虔诚’之人啊,哪怕张夏已经找到了他儿时尿床的记忆了。
哪怕他已经死了……但是直到他死,张夏也没有找到他家人存在的痕迹。
“死士吗?但是他表现出来的对死亡的恐惧似乎并不像,难道真有对自己孩子不管不顾,甚至只追求蛊术的父母吗?”
张夏并不知道到底有没有那样的人,但是他很好奇那位药仙会的教主脑子里的秘密。
是的,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尝那位教主的记忆了……
正当张夏想要用咒语再度‘唤醒’剩下的药仙会教徒的时候,想要解解馋的时候,一只手从张夏的魔法口袋中伸了出来。
将张夏的魔杖夺了下来。
“张夏,你冷静一下,那些不可饶恕咒!那些黑魔法,似乎在诱惑你!它把你变的不是你了!求你了不要这样……我害怕……”
随着口袋中佩内洛惊慌的声音传来,张夏也从偏执、狠毒、冷血的状态下暂时的冷静了下来。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起,看向了四周自己造成的惨烈景象。
自己的手在什么时候变得黏腻起来的呢?这黏腻的感觉是什么呢?血吗?
又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呢?张夏开始回想起来。
直到他看到那具胸口中被开了一个大洞的‘老五’,这才恍然的发现,原来在用出了夺魂咒的那一刻,自己就被影响到了吗?
自己营救被‘老五’劫持孩子的方法,居然是直接穿心而过,抓住了那个口袋吗?
张夏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左手,不由得眼睛微微一颤。
后悔吗?张夏反问自己,在现在的状态下,张夏似乎并没有什么后悔的感觉,他甚至还略有一丝畅快的感觉。
仿佛能对这些渣滓进行审判,是一件让自己很痛快的事情。
确实是应该感到痛快,但是手段呢?方法呢?
自己有必要用这么残酷的方法去对待他们吗?
张夏反问自己。
似乎从那个小喽啰的记忆中来看,他们似乎也只是一群没有自己思想的可怜人而已……
但是,但是,被他们掳走的孩子,自己可没有资格代表他们去原谅这些杂碎。
“没事的,让我先缓一缓,这咒语似乎有些邪性,但这些事情,我自认应该没有做错,毕竟我看到的比你多,佩妮,你要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