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尚书台。
卢植握着刘宏的手,一起步入殿阁,其熟络程度,让百官都为之惊叹。
卢植是个什么人,用水至清无鱼来形容他都不为过。
即便是当初和他一起对抗叛军的旧部,他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大家知道卢植不结党,也没人敢巴结。
现在大家才感觉,司徒卢植不是不结党,而是已经有了乡党。
刘备、张飞是卢植的涿郡同乡自不必说,那个关羽虽然是河东人,但自幼就迁入涿郡生活,也算半个同乡。
大家似乎明白了,难怪卢植惩治贪官豪强时这么硬气,原来他也是有爪牙的。
“终于回来了。”
卢植、关羽、张飞包括在场的百官都不知道,眼前的刘备内里其实是汉灵帝刘宏的意识。
刘宏之前已经见过卢植了,关羽和张飞也说了,大哥重病一场,脑子不好了。
但是卢植依然安排三人来到皇宫,再隆重接见一次。
卢植虽然直,但他并不傻,他知道自己想革除积弊、澄清吏治,是要得罪人的。
幽州兵马虽然是来勤王的,但他完全可以借助这股东风,为自己壮声势。
至于他这个弟子疯了也好、傻了也罢,他身旁的猛将以及幽州兵马是实打实的。
百官知道刘玄德是卢植的门生,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结交的机会。
刘宏很享受现在的状态,换了一个身份和百官接触起来,果然十分有趣。
这些官员他大多都认识,很快便熟络了起来。
关羽、张飞侍卫在刘宏身边,生怕他再犯病,说一些“驴不如马贵”,“狗官是好官”一类的话。
但是今天的大哥显得十分正常,言谈举止都很得体。
眼前这个人,刘宏认识,他叫种劭,是谏议大夫,满朝文武,也只有这个人敢叫他昏君。
“申甫,久仰大名。”
“玄德公,久仰久仰。”
刘宏叹了一口气,小声道:“申甫,直臣不好当啊,备听说天子常常被宦官蒙蔽,认为驴比马贵,还让狗入朝为官,这些是不是真的。”
种劭听完,瞬间面红耳赤的点了点头:“陛下总和宦官厮混,即便是大慧之人也会变成中慧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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