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正当他高兴之余,一道劲风将他手里的经书打落。
该死!
王五脸色阴沉下来,余光瞥了一眼经书,压住心中的火热,随即严阵以待,因为等待自己的将是一场硬仗。
他明白,要想拿走经书,必须过白衣男子这一关。
两人同时展露气势,争锋相对,无形真气带着树叶飞舞。
白衣男子手持纸扇,气定神闲。反观王五,面露紧张之色,毕竟是越阶之战,他没有半分把握。
财帛动人心,即便是那万分之一的机会,他也要努力争取,何况自己有老大给的一件宝物,未尝没有一战之力。
终究是王五忍不住,率先出手,掌未出人已至。
塔星破月的身法让他的身形难以捕捉,他瞧准时机,对着白衣男子的脸面就是一记裂地掌。手掌突兀停在白衣男子脸前,只是一寸之隔,却怎么也拍不下去。
还不待白衣男子有何动作,他收回手掌,灵动的身子向后退到十尺之外。
二流巅峰,终究只是二流。这一小阶犹如巨大的鸿沟横在他与白衣男子之间。
这一刻,他对一流的渴望,对绝世的渴望,驱散了心中的恐惧。
“这是你逼我的!”
王五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型短剑,长约一尺,宽约一寸半。只见他右手握剑,横在空中,左手握在剑刃上,猛地一划,鲜血从左手溢出。短剑见血以后,微微泛红,发出微弱的红光。
他无视正在流血的左手掌,抬掌便是朝自己胸口一击,片刻便吐出一口精血喷在短剑之上。
吸食完这口精血,短剑红光大盛,血煞之气冲天而起,显然不知道吞噬过多少条生命。
白衣男子轻皱眉头,在那把短剑上,他感受到一丝危险之意。
王五将真气传输到短剑之内,短剑瞬间化为一把血红色的巨剑虚影。他握住巨剑,向白衣男子头顶斩去。血光四射,浓烈的煞气压迫着白衣男子,似乎要将他斩成两半。
白衣男子不敢大意,运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