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夫的声音并不大,可他的话却充满魔力,让人生不出怀疑之意。
周墨不禁深深看了他一眼,一个风烛残年、甚至有些驼背的老头,竟然如此平静地说出这句话,完全没有将山贼放在眼里。
他,哪里来的底气?
陈大夫好生安慰了几句阮氏,待阮氏情绪稳定后,便朝着周墨走去。
他来到周墨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后生可畏,少侠,我们这伙人的性命全权交予你了。”
周墨明白他的意思,重重点下头。
在村民的带领下,周墨一行人顺利找到了失散在谷内的其他村民。
他们期间也曾遇到过山贼,可均被周墨一拳解决。
如今白虎怒已然大成,加上他又是三流中期修为,对付一群不入流的山贼,手到擒来。
一声白虎怒吼,拳影闪过,两个山贼应声倒地,生死不知。
这是周墨解决的第三伙山贼,走出这个关口,就代表他们离开香山谷地范围了。
众人出了香山谷地,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一路平稳抵达村内。
刘洋看着大伙平安无事,欣慰地连连点头,十分热情地与他们交谈、问候。
当得知有些村民被山贼所杀,村长掩面,悲痛不已。
村民们没有多待,与村长告别后,便急冲冲赶回家报平安,毕竟家里还有人焦急地等着他们。
村长看着他们离去,收起情绪,转身真诚致谢:“少侠此行辛苦了。”
“村长,您太客气了,我这条命也是村子救的,做这些,理所应当。”
举手之劳的事,周墨没有放在心上。
刘洋欣慰摸着白色胡须,继而看向阮大民,遗憾哀伤地说起小荷之事,“大民啊,小荷的事,想必周少侠都告诉你了吧?还请节哀顺变。”
闻得此言,趴在小荷尸体旁的阮氏再一次嚎啕大哭,伤心欲绝。
阮大民看着冰冷、毫无血色的女儿,她往昔活泼可爱的样子一一浮现在眼前,心里忍不住悲伤起来,情绪非常低落。
“村长,您放心,小荷的后事我一定办得妥妥当当。”
白发人送黑发人,阮大民蹲下身,紧紧搂住阮氏,无言胜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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