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起初他并未在意,只当是自己穿着特别,被人盯着看实属正常。
可是当他施展“羊毛”后,那道目光就变得非常强烈,仿佛是在用意念扫描自己。
那股因情绪波动而外露的气息,让他感觉非常熟悉,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他仔细扫视过人群,并没有发现异常,所以才着急离开。
苏晴有些狐疑,闭目感应,摇头道:“并没有发现什么人在跟踪。”
他沉吟片刻,接着道:“我们先走,如果是一流之上的高手,那就麻烦了。”
周墨点头应答:“行,去我那吧,我住的地方偏僻。”
……
宋家府邸,书房。
房间当中放着一张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磊着各种名人法帖,并数十方宝砚,各色笔筒,笔筒内插的笔如树林一般。
大案一旁,置有斗大的一个汝窑花囊,插着满满的一囊水晶球儿的白菊。
西墙上当中挂着一副《烟雨图》,左右挂着一副对联,其词云:烟霞闲骨格,泉石野生涯。
宋家家主宋福正端坐在宝椅上,面前摆着一副棋谱,黑白相间,布满棋盘。
他左手拿着一本书,右手两根手指夹着一颗棋子,思索着落子点。
“爹……爹……爹……”
一声声呼喊打断了他的思绪,不多时,房门被狠狠推开。
宋家主松开两指,任由棋子落在棋盘上。他面露不悦,责备道:“龙儿,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不要这么毛毛躁躁。”
“孩儿……”
“嗯?”宋家主注意到宋公子嘴角的血渍,“怎么回事?”
宋公子摸了一下嘴角,“一个臭道士打的。”
“丁浩,你是怎么当职的?”宋福大手一拍,怒斥丁浩。
“小人知罪。”丁浩单膝跪地,低下头,“小人正与那道士交手,公子突然发难,被那道士趁机打伤,小人甘愿领罪。”
“哼!在扬州还有人敢与我宋家为敌?那道士人呢?”
“那道士是纯阳宫弟子,您多次交代,不要与大势力为敌,所以在他离开的时候,我等未加阻拦。”
“纯阳宫?”宋家主腾地一下站起身,盯着丁浩几人,想要求证。
“不过是一个外门弟子,怕什么?爹,您可得为我做主啊!”
宋福皱着眉头,“龙儿,适逢乱世,不宜树敌过多。如今城主府暗中扶持徐家,想要取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