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之后,贾夫人就再没出现过了。”
“甚至四时八节、国宴寿礼均未曾提过丝毫。”
“太后产幼子时贾夫人作为妹妹不曾入宫侍奉,来的反而是堂妹、表妹。”
“对比治历元年之前,贾夫人入宫的频率就高的离谱。”
俞成靖深思着点头,说:“可见姐妹俩的嫌隙根本就不是坊间流传的那般。”
那时卓淇在工部任侍郎,奉旨修缮河堤,经常不在京。
“也有可能是反过来的”,明鸾睨着太子说。
“历史上也不是没有高宗与韩国夫人、玄宗与虢国夫人的艳闻。”
“不过我们在这里猜什么都是瞎猜,能从贾夫人嘴里问出来的才是真。”
卢小嘉不无丧气地说:“郡主,要是能直接问贾夫人,殿下何苦让我拐着弯去查哦。”
“萧欢卿的身份查得如何?”
一条路堵死了,那也就只能看看其他路走不走得通。
“萧欢卿胸口有一图腾,倒是查到些眉目,是山海关外的一个刺客组织。”
“属下已经派人往辽东去了。”
萧欢卿应该也是不满太后背刺他,临死前扒了下自己的衣襟,想将身上的刺青徽记给太子的内应看。
奈何因为浸了血,情势又紧张,内应害怕暴露,只草草记了个大概。
复刻时自然也顾及不了细节。
玄鼍卫依样找到了好几种相似的徽记,只能费精力得一点点筛查。
明鸾问道:“那刺杀我的宫女呢?”
“她是个凉州人,家人都在战乱中死了,刑部的廖侍郎主张结案,说此女很可能是因灭家之仇才刺杀郡主,内侍省已经处死了将选她入宫的太监。”
明鸾不服气的哼了一声。
“做事真够滴水不漏。”
“我不信她有家仇不去找我父亲复,反而来刺杀我。”
“皇宫难道要比王府更容易混进来?分明就是托辞。”
明鸾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