嗦着就把诃子还给了他。
“系回去”,俞成靖把诃子给解节。
他这才发觉,自己已经被气得气息上逆,说话都有些艰难。
俞成靖逼着俞明宪一步步倒退着,直到近了榻旁。
俞明宪也退无可退,她扶住了身后的桌几,支撑自己发软的身体。
看见明鸾躺在那里,毫无知觉地被解节摆弄着系好诃子,他的心像被揉碎了一般。
他恨自己为了私念差点害了明鸾,也庆幸自己反应快。
俞成靖忽地皱紧眉头,转头又瞪向长公主,质问着向她索要道:“项链呢。”
“——什么项链?”
俞明宪也看向明鸾,彻底懵了。
她只拿了诃子,没动过其他东西。
“她一直带着一条有玉珠子的项链。”
俞成靖记得明鸾说过,似乎是她祖母送她的,叫什么招瑞转厄珠。
“我真的没有看见。”
长公主见俞成靖一副要杀人的模样,身体不自觉地往后躲,拼命解释道。
解节倒还冷静,觉得事已至此,长公主没必要撒谎去藏一条项链再陷害明鸾清誉。
于是低头在地上找了找,果然遗落在小榻下。
“项链在这里。”
想必是长公主拖拽明鸾时掉落的,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
俞成靖的戾气不减反增。
他如同故事里会变身的阿修罗,换上嗜杀的战斗盔甲,从怀中抽出一柄匕首,一步步地靠近俞明宪。
“你想干什么——”
长公主已经吓得内荏色也荏了。
“俞成靖,我是你姑姑,也是你岳母,我就算做了错事,你还敢对我动私刑不成?还敢伤我性命吗?”
解节也被太子的盛怒震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