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俞成靖生闷气,气他多管闲事。
但她心情又很复杂。
她猜到昨天很可能不是解节救得自己,应该是太子殿下。
但他为什么要隐瞒呢?还让解节编谎话,他又要掩饰什么?
俞成靖迎着她的目光回望。
看她秋水星辰的眸,鲜花红绒一般的唇,即使在生气、在讨厌,仍是一副纯良憨直的面相。
被精心呵护长大的人真美好,他们没有背面,没有里面和表面之分,可以无比坦然自在得活着。
“到这种地方来也不知乔装一下。”
“我乔装,他们就不知道我是女人了吗?”
俞成靖和声劝她道:“王叔公务在外,王妃一人支撑王府,不要给你母亲添麻烦。”
“我被人迷晕了,难道不应该查吗?”
“如果有人加害殿下,难道殿下只躲在府里寻安全就够了吗?”
“没准儿,你比我查得还欢呢。”
她呛声,俞成靖也不生气,知道她受了委屈,这是正常的反应。
“阿元——”
“你不要这样叫我”,明鸾回绝他。
俞成靖一怔,“我为何不能?”
“这是挚亲长辈对臣女的昵称,殿下只叫我郡主,或者明鸾便是。”
她故意说疏远他的话,跟他赌气。
“我不是你的哥哥吗?”
“——不是”
明鸾眼里噙着泪,别过头去不肯看俞成靖。
“我的哥哥不会说我是不祥之人,也不会看我受了这样的委屈不理不管。”
“你知不知道我受了……什么样的委屈?”
她忽地转过头来,眼睑绯红,噙在眶里的泪滴开始一颗颗掉落,看得俞成靖心如刀绞。
他沉了沉心神,说:“阿元,如果你还信我,我来帮你查,形势真的很危险,尤其你父亲还不在京中。”
“我保证会将真相一五一十地告诉你,而且将谋害你的人绳之以法。”
“不要再以身涉险了,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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