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卖了,钱还是进了个人荷包,这一出一进,真是空手套白狼,东府的账房成了他们个人家的钱庄。
怪不得为了揽下采办的活计,那些婆子媳妇宁愿给邱姑姑送去大笔的好处费。
都说贪多嚼不烂,东府这么多年还没喂饱这群恶鬼,各个腰粗的比主子都阔气。
正是东院的灯下黑,慕欢才决心裁撤掉东院的采办,归并到一处去管,治家犹如治国,没个章法没个宽严岂不是乱了。
听月蔷这几句话,邱姑姑是听出画外音了,怕是主家知道她们暗处的勾当。
因为有猫腻,所以她不敢造次,只能陪笑着说:“大娘子,各房偶尔要个稀罕的脂粉钗环,我们也得给买不是,那这钱账上怎么算?”
“每月不是有申请吗,批了就给买,只是西府择选的商铺,买来的东西,王妃都能用,谁还不能用?若是个怪的人要个怪的物件儿,自己用私房银子去买就是。”
月蔷怼的邱氏一个字再没敢有。
“你去照办吧”,慕欢哗啦一声将手里的棋子都扔进棋盒里,“还是那句话,若有不服的人只管来找我。”
邱氏出去后迎了风才发觉自己已经吓出了一后背的汗,风一吹浑身发冷,怎么她就对东院这么了解,也没见她过去,也没见她塞什么要紧的人,竟摸得一清二楚。
心里不禁忐忑起来,想着这采买的事情恐是第一遭,日后说不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这徐娘子嘴上说事事依仗她,东府教给她打理,如今才两三个月,她手里捞钱的耙子被收走了好几个,不由得心里不满起来。
邱氏去了,月蔷喝了一大盏子水,刚才敲打她浪费了不少口舌,“娘子,这邱氏滑不溜丢像条裹了油的泥鳅,要不将她寻个错处罢免算了。”
“真是气话”,慕欢看着月蔷笑,“她在婆母身边几十年了,树大根深,你别看她一副好拿捏的面孔,那是邱氏会做人,小错处可扳不倒她,派你这样性子急的,还不得天天吵得鸡飞狗跳,怎么不知道强直易折的道理。”
“那今日咱们不还是得罪她了?”
“是啊,所以晚上你亲自送些东西过去安抚一下,好歹也是管家娘子,不能太没面子,东府那浑水叫我去,我才不去趟呢,且我现在还没踅摸到堪用的人。”
“那奴婢把前儿得的崖山蜂蜜给她送去一小罐,如何?”
慕欢拿眼睛斜她一下,“是你馋了,想喝那蜜吧。”
见月蔷掩嘴偷笑,慕欢便说:“左右也多,喝不了放陈了怪可惜,你给她装一罐,自己再收一罐。”
“谢大娘子赏!”
“你去也不要白去”,慕欢叫住要去取蜜的月蔷,“采买的事情算是摸清了,还没有万事大吉,东府下人过多这事儿还没摸清,我下了决心,年前一定要解决,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