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我哪是这个意思”,俞珩见她误会了,忙讨饶。
“我是怕你给他脸子看,那孩子已经够战战兢兢了,因为长辈们的事儿本就心思敏感,你哪怕给他个好脸色他也能安心点。”
“我听伺候他的书童说,阿嗣节俭的很,知道用的都是你我的钱,且更谦从,平素都不敢让书童提小舅子三个字。”
“如果不是有你,我哪认识徐文嗣是谁,对他好也是爱屋及乌不是。”
对于徐慕欢,俞珩很知道怎么顺毛哄。
“你对他好我心里很感激。”
徐慕欢叹了口气。
“你是不是他姐夫,这份知遇之恩他都会承受的诚惶诚恐,单凭我父亲,哪轮得到他来京最好的书塾里读书进益。”
“敏感也是敏在你这,跟我无关。”
“《孟子》里还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必先苦其心志,他这点委屈连折辱都不算,比起真正穷困的士子,他已算生于安乐了。”
徐慕欢永远这样善辩,俞珩笑着指了指她。
夫妻俩正就徐文嗣闲聊,月蔷从外头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显然她已经躺下,衣裳都因这急事还没穿好就跑了过来。
“姑娘,不好了,吴家来人发帖子,说、说江娘子难产死了!”
“什么?”
徐慕欢只觉脑袋嗡的响一下,一只耳朵鸣响起来,心慌意乱间,起身时不小心把手边的香炉碰掉在地。
“是映霞吗?你确定是映霞吗!”
徐慕欢没管那掉下的香炉,而是朝着月蔷踉跄去了一步,想抓住她确认。
“欢欢你的脚。”
俞珩见香鼎砸到她的脚背,香灰也掉了出来,忙蹲身用手拨开,心中惶急的想‘这大夏天的被烫伤了可遭罪’。
好在香鼎只是灼了她一下,没有烫伤,裤管被香灰弄脏,绣鞋烫了两个洞。
也不知道她砸的疼不疼。
“就是江映霞。”
月蔷已经哭了出来,抽泣着点头道。
俞珩要比徐慕欢冷静得多,拉着她劝道:“咱们现在换了衣服赶紧去吴家看看,你先别着急。”
“都下了丧帖,还能有错么。”
慕欢眼泪也下来了。
俞珩示意月蔷不要哭了,赶紧准备素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