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此地素来寂寞,乡试又落榜,心情烦闷,与兄长一叙倒能排解排解。”
“不知谈兄几岁中举?”
谈子为拱手答:“元尊二年,幸中乡试。”
“我一十四岁就中了秀才,六年间考了两次才中举,小友看着比我年少许多,故不必焦急,来日自有上榜的机会。”
劝解的话徐文嗣左耳进右耳出,心里只顾计算谈子为的年岁,好完成二姐交代的任务。
‘那他今年就是二十一,四姐姐虚年十九,很是般配啊’
谈子为见徐文嗣眉心微蹙,喝酒也心不在焉,还以为他是又忧愁自己前途。
但徐文嗣却话锋逆转,唐突问道:“不知兄长可否婚配?”
见谈子为被问得一愣,徐文嗣忙转圜说:“我是见兄长谈吐、相貌不凡,既然已到弱冠之年,家中应该作主婚配了吧。”
解释完还是觉得冒犯,他只得尴尬的笑了笑,又亲自给他斟了一杯酒。
谈子为见徐文嗣不过舞象之年,想必是年少率性,不拘小节。
他坦率答道:“已定了亲事。”
徐文嗣心里咯噔一下。
谈子为有些难为情的说:“子为家贫,父母早逝,由兄长嫂嫂靠几亩薄田抚养长大,后来兄长因过于劳碌,英年病重,缺钱,医治的不及时,五年前年撒手西去。”
“如今家中只剩下如母长嫂和一个三岁大的侄女。”
“本来家中是无能力再继续供养我读书,好在乡中一位包员外十分赏识我,愿意给我捐输,并与我家中定下婚约,何时高中,何时与员外的一个女儿成婚。”
这种事情在九翎极其寻常。
比起榜下捉婿,这种看中某个上进却家贫的读书人,愿意出钱资助的做法倒显得更体面些。
不过这也生出了两种官司。
一种官司是煮熟的鸭子飞了,资助数年的读书人一朝高中,忘恩负义的贪慕更高门第的千金,悔婚不认,成了负心汉。
还有一种官司是资助人中途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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