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来利好红鲁塞尼亚
通话被对方挂断,锡德看着照片上那些相当复古的画面陷入了沉思
穿着加厚制服和皮质手套的工人,好点的站在机床面前加工,差点的则干脆拿着严重落后的工具亲自上手处理眼前的东西,就连照片本身也相当模糊
如果旁边不标注出具体的时间,连他也没法分清这到底是哪个世纪的照片
近期的援助本质只是给骨折的病人吃钙片,连初见成效都算不上,红鲁塞尼亚的生产主体依旧是这些毫无工业水平可言的小作坊
锡德抓住垫底的数据统计表纸掀开上方照片,将稿纸举起凑近逐个扫视纸上数据
照片上的画面已经极大拉低了他的下限,但数据入眼还是令他不受控制的眼皮突跳
在十几万工场工作者的总数兜底下,每月平均有三百起工作事故导致工人受伤,时不时还来上一起严重事故需要疏散工场周边地区
这揽子倒霉事还导致从安德莉娅那里取来的经失去了大多数作用——规章可没法阻止简陋的工具制造生产事故
锡德叹了口气,将视线向下移动,寄希望于接下来的数据能不那么难看
然后一个大大的零就进入了他的视线中,一条象征增长,此刻却稳定如镜的曲线在下方更加剧了这个数字的搞怪程度
工业化进程稳定的非常感人,自从红鲁塞尼亚以自治区而非他国领土的身份存在,这个数字就一直都是零,一条直线贯穿了八十年的岁月,活像死人的心电图
锡德脸上的表情随着阅读的继续从冷静变成不满,再到不满变成平淡,直到读完为止,脸上冻了块冰几乎成了写实而非比喻
他把眼睛闭上,惯常的在脑子里复盘和思考已知的数据
放在四个世纪以前,自己还多少能算是个励精图治兴办工坊的标准进步君主,但现在已经二十二世纪了,这种情况就变成了毁灭性的落后
兜兜转转,来来回回,其他国家可用的办法在红鲁塞尼亚的现状面前毫无施展空间,附属的方法就是忠诚于宗主,期盼着给看门狗骨头一般的恩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