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你们干的是什么破事!别人是和人民群众打成一片,结果你们从物理上打成一片?我真替你们感到丢脸!”
在等待期间翻看了最近几年驻军离开基地干的“好事”之后,锡德刚缓和一点的恼火又发作了起来
等到负责指挥驻军离开基地的军官到来,迎接他的就变成了锡德的一顿臭骂
换别的人来,大抵会变成你来我往的互相骂战,但在锡德这里,比驻军每个人高两头的军衔却让来的人变成了只缩着脑袋的乌龟,站着听锡德臭骂还得点头称是
“每周都给我开展红鲁塞尼亚相关书籍阅读,再把那张交给你的东西复印几千份让每个驻军都给我通读,要是还有人不尊重这地方的宗教和人民就上军法伺候!”
“是,长官!”
和其他军事长官不同的态度似乎唤起了丁点锐气,又或者一顿臭骂激起了血性,这位军官走之前敬了个军礼,随后转身离去
办公室门在锡德的指示下只被虚掩起来,等到脚步声一点一点拉远到,他站起身来也走出了办公室,反手把门关上
从诸多倒霉情况的总结来看,缩在办公室里就是无数前任军事长官夹着尾巴逃跑的根本所在,既然他不在乎讨好诺夫哥罗德,出去走走就是必须的
脱掉那身军事长官的制服,锡德穿上那身来时的便服,习惯性的从窗户开着的地方跳出去,抓着速降绳直接滑了下去
几个路人看着景象稍稍吃惊了一下,然后便面色如常的绕过锡德走了过去
锡德如同战场观察一般左顾右盼,饶是之前已经粗略的观察了一番,细致观察后却更令他担忧
每个人的脸上都缺乏该有的表情,就像是套着个不会变脸的面具
他们的体型也仅仅是比一个世纪以前饿到皮包骨头的非洲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