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的,只有借着疯癫的模样指桑骂槐地痛诉那个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甚至赶走自己这剩下的唯一的亲骨肉……
伤心过后,阴霾终于散去,施嘉文也终于忍不住问起了另外一个人的去向。
“霜迟她……”
他其实又在期盼什么呢?无论如何,自己都是杀害了她父母的凶手的儿子,即便她向法庭呈递了谅解书。
可今天案件审理结束,她没有一起过来。或许,他不该期盼着他还和她有什么未来。
嗫嚅着,施嘉文将头偏向了窗外,装作看风景,他这时才发现车子慢慢停了下来。眼前的环境略微让他感到有些熟悉。
“臭小子,你来过一次的!这就不记得了?!”
施景丽突然用手肘怼了一下施嘉文,将吕游回伦敦前留下来的古董梳妆盒塞进了施嘉文的手里。
施太太偷偷捂嘴轻笑了一声,这才扬起下巴示意自家儿子朝向转角的咖啡厅看了过去。
那是吕霜迟开的咖啡厅,似乎重新装修了门面,但门上挂着铃铛写着“open”的挂牌没有换。
“还不快去,一会儿人家就要打烊了!”
施景丽打开了车门,侧了侧身子,将施嘉文半推着赶出了车。
黄昏下,车旁的张朝仁将墨镜摘了下来,别在了外套的口袋里,他身旁的施景丽和还在车里坐着的施太太都饶有兴致地看着施嘉良像偷溜进游戏厅打游戏的小学生慌忙跑进了咖啡厅。
“嗯……丽小姐,我……”
看到了张sir背后藏起的玫瑰花束,施太太缩回了车子的最里面的座位,却又稍稍偏了头,窥着这边的动静。
“啊!哈哈哈……超人sir,谢谢!”
施景丽没有感到意外,虽然是来施家做卧底,可她看得出来,那些天张朝仁可不是在做戏。
“可是你该知道,我一直在等他。”
“没关系,我也可以一直等着你。”
施景丽笑了笑,到底还是从张朝仁的手里接过了玫瑰花束。车里,施太太用手机看起了接下来的行程,因为施景丽昨天便为她们两人订好了去伦敦的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