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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作为一个负责任的邻居哥哥,缚刃边城确实是极大地保证了自行车后座上宫楼雪的安全,可若是宫紫玄在,她根本不会让宫楼雪来。
“阿城哥哥……我怕……”
“小雪不怕不怕,你闭着眼睛……嘿!前面那几个,你们给我等着!!!”
也许是缚刃边城对自己的车技太过自信,又或是多载了一个小孩子的自行车并不适合在狭窄的街巷里飞驰穿梭,又或是早些时候才下了雨,地坑里还有陈积的一摊雨水……
总之,在拐过一处街角的时候,毫无征兆,缚刃边城的自行车倒了。
那一刻就好像是在看缺了几页的手翻小人书画片,缚刃边城感觉眼前的景象突然一下子就变换成了另一幕。
而这一幕的开始,是宫楼雪惊天动地的哭声和宫紫玄的呵斥!
“缚!刃!边!城!”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一时间,缚刃边城仿佛变成了一台装着卡带磁带的录音随身听,他一直在重复着这句话。
那天宫楼雪穿了一件缀着细碎的油菜花的浅绿裙子,在这场意外之后裙子上多了星星点点的鲜红。
“疼!哇……疼!小雪疼……”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抱着小雪去医院!!!”
一记响亮的耳光,总算唤回了缚刃边城的神智,就这样,他带着宫紫玄两姐妹坐上了计程车去了最近的医院。
排队,挂号,拍片……等再赶到门诊的时候,所幸医生们还没有走。
“我看看片子哈……咦?你们的家长呢?”
“肇事者缚刃边城!受害者宫楼雪,我是她姐姐宫紫玄!我们老爸老妈出差了,还没有回来。”
缚刃边城依稀记得当年的那位女医生,很是温柔,慈祥,还从口袋里拿出来了几块橘子软糖哄住了宫楼雪。
“是我的错……骑自行车的时候不小心让她摔下去了,下次不会了……”
“下次?还敢有下次?!”
小他多半头的宫紫玄,立刻扬起拳头没轻没重地捶在了他的背上,不疼,但那时缚刃边城的脸更红了,就连他自己也感觉仿佛脸前是被人放了一只打火机在烧似的。
那位女医生仔细看过了x光片子,所幸宫楼雪的腿和脚都没什么太大问题,只是青枝骨折,需要打上石膏好好休养一段时间。
打完了石膏,缚刃边城背着宫楼雪出了门,身旁的宫紫玄依旧不依不饶,但在从门诊大楼出去后,宫紫玄却突然安静了下来,直到缚刃边城背着宫楼雪走出去了十几步后,他才留意到这个捶了他一路的丫头停在了门诊大楼的门口,头昂着,分明是望着他们刚刚离开的骨科门诊的窗子。
其实他也不晓得,为什么只那么一次,宫紫玄就打定了主意要在将来成为一名医生,还是骨科医生,但他直到现在还记得宫紫玄那天说的话和那双让人后怕的眼神。
“将来我也要来这里当骨科医生!”宫紫玄攥紧拳头看向了他,当然那时也许她是在看自家的小妹宫楼雪,但时隔多年,缚刃边城现在已成了天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