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捕,就地格杀!”冯长信对着陈三秋说道:“一群拍花子的,按你的意思,咱们没对他们客气,若是识趣就算了,不识趣,那就是他们自己作死了!”
“那下一家,南城这边还有几处,咱们料理得快一点,天亮前应该能做完!”
陈三秋看着远处的街道,有巡逻的官兵朝着这边而来,路口上留着的人,拦住了他们正在亮明身份,或许是锦衣卫的招牌管用,又或许是这些巡逻的官兵已经得到了上面的授意,在路口磨叽了一会后,官兵们重新回到了他们巡逻的路线,再也不关注这边的事情了。
于是,石抹千云有幸从头到尾旁观了这钦天监和锦衣卫的人是如何办事的。
而在他的身边,又多了几十个和他一样仿佛是绑在绳上的蚂蚱一样的家伙,只不过这些蚂蚱们受到的惊吓大了一点,连彼此私下里说话的勇气都没有了。
他现在真是信了阮吉祥早先对他说的那句话了,阮吉祥真是看在昔日的情分上,救了他一把啊!
天边慢慢露出了鱼肚白,折腾了一晚上,无论是钦天监还是锦衣卫的人都有些累了,倒是阮吉祥的人好像依然很兴奋,对于他们来说,在宵禁的时候,能带着家伙压着一大群的人在大街上招摇过市的机会可并不多,要是天黑别人看不见也就算了,现在天都快亮了,那还不得好好的威风一把。
那个锦衣卫的百户,正在和钦天监的官儿在说着什么,话声在清晨的风中,隐隐约约的传到石抹千云的耳中。
“差不多了……李千户……效力!”
字句断断续续,但是石抹千云却是心里着急了起来,毫无疑问,钦天监和锦衣卫的人折腾了这一晚上,现在到了处置他们的时候了。
他一点都不想去军中做苦役啊!刀枪无眼,真到了军中,能不能活下来,那得看祖坟上有没有冒青烟了。
“阮爷,阮爷……”
他低低的朝着阮吉祥那边喊了几声,阮吉祥慢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我那宅子后院的墙下,还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