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薄财,但是,总不能你要花销,就找我青衣楼这边来,战事过后,我的这些姐妹也要生活,也要安置的,到时候你难道会帮她们吗?”
她指指自己:“还有,你说我是你秋字堂的大管家,但是,我可是从来都没见到你的一两银子,遇见事情,也不见你和我商量,这算是是哪门子的大管家,难道说,只是需要钱财,需要我打听消息的时候,你才会想起我来?”
陈三秋脸上露出尴尬之色,陈洛洛说的是有些不大中听,但是人家倒是一点都没说假话。
“你这个说法,眼下还有待商榷,若是我也是你秋字堂的人,岂不是说,我青衣楼也是你秋字堂的属下了,这世上哪里有做老大的不为属下谋好处,却是一有到难处就想到属下的老大?”
“那姐愿意成为我秋字堂的大管家么?”陈三秋红着脸,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觉得这些天来,我做的事情,是像普通托庇到你这里的人做的事情么?”陈洛洛不直接回答他,而是反问道:“我青衣楼上下每日里协助你钦天监煮饭施粥,为你等巡查房这些家伙浆洗。而我更是四处奔走,为你打听朝堂上的消息,让你了解外面的局势!”
“你现在问我这个问题?”陈洛洛斜睨着他:“是你看错了我,还是我看错了你!”
陈三秋脸色一凝:“这事情是我做的唐突了,姐你别往心里去,只要姐觉得我陈三秋还是可以帮一帮的,其他的事情,我来解决!”
他郑重的向陈洛洛拱拱手:“像今日这样,三秋我做的差的,姐以后也像今天这样当面指出来,三秋我是个粗人,做事情没有多少章法,姐你见识阅历和盘算事情的本事,不知道高过我哪里去了,三秋要跟姐学的东西还很多!”
“这还差不多!”陈洛洛见他的态度极好,这才微微消了消气。
“你有着官家的身份,在外面做事情可是方便许多,就好像这次那个什么八卦教的事情,我还以为你会带着他们搜刮的一些钱财回来,没想到你不仅仅没带回来钱财,却带回来一大群的伤兵,三秋,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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