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看似一团和气,但是骨子里的桀骜不驯,那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宋伊人微微摇头:“他手下的人命可不少,这样的人,弟子总觉得和我钦天监格格不入,迟早会给钦天监惹祸!”
“糊涂!“
监正大人看了宋远一眼,嘴里轻轻吐出两个字:“就算是惹了祸,需要我钦天监为他收拾烂摊子么,人家以后他身后是咱们钦天监,但是,人家身后,可是于谦于尚书,此次大胜,于谦必定为今上所倚重,炙手可热权倾一时几乎是肯定的,区区一个从九品的钦天监官员,就算能惹祸,能惹多大的祸,又能有多大的祸是炙手可热的兵部尚书料理不了的?”
宋远微微沉吟了一下:“老师说得对!”
“你不妨将此人做为一个契机!”监正大人指点着自己的弟子:“以于谦的强势,对我钦天监那是不假辞色的,或者说,在他眼里,怕是没有我钦天监这号衙门的,陈三秋的存在,至少让咱们和于谦多了一点联系,咱们不趋炎附势,但是,也不希望有人因为咱们不去捧他们的臭脚而来为难咱们吧!”
“就有一点,内院的事情,绝对不能让巡查房插手,他们什么都不懂,就别搀和内院的事情了!”
“对了!“说道这里,宋远突然笑了起来:“老师你还记得弟子当年和一众师兄弟编纂的那些江湖伎俩见闻么,伊人这丫头在陈三秋面前卖弄了一下,那陈三秋似乎很有兴趣想要阅读一番,藏书楼的典籍一律不得外借,那是咱们钦天监的死规矩,这两天,丫头在藏书楼里抄这书简直抄得头昏眼花!”
“这些江湖人的伎俩,他也感兴趣么?”监正大人哑然失笑:“也是,他可不是什么读书人出身,出身市井,对这些东西感兴趣,也是情有可原,让他看后,不要外泄就是了,毕竟这些年来各州府历练的子弟带回来的见闻,几乎都江湖上那些装神弄鬼的伎俩都抄录在上了,若是被心术不正的人学了去还广为流传的话,为祸必然不小!”
“我回头给他说说这事情!”
两人相视而笑,这个时候,一个弟子悄无声息的走上楼来,在监正大人面前低低说了几句。
监正大人皱起眉头:“他来作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