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临近木屋,陈三秋皱起了眉头,到了此刻,他终于见到瓦剌人。
瓦剌女人。
两个瓦剌女子正在木屋前面忙碌,一人汲水,一人正在拨弄柴薪,似乎准备引火做饭,见到袁彬和陈三秋两人走进,两个女子只是抬头看了一眼,然后继续低下头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了。
“陛下就在此中!”
袁彬指着木屋低低说了一句,然后朗声朝着木屋喊了起来:“陛下,袁彬回来了!”
“今日又没等到人吗?”木屋里传出一个晴朗的声音,略略有点中气不足,但是陈三秋听起来,居然还有几分悦耳。
“南镇抚司百户陈三秋,叩见太上皇!”
他高声喊道,语音刚落,然后就听得木屋里一阵稀里哗啦的响动,似乎是屋子里的人打翻了什么东西,然后,一个人以不输以袁彬的矫健出现在了木屋门口。
“大明来人了?”
朱祁镇嘴唇哆嗦着,他很想此刻再次摆出皇帝的威仪,只是看着不远处趴伏着的那个锦衣卫百户,他竟然觉得此刻威仪什么的,一点都不重要了。
就连那个百户身上的锦衣卫服饰,也比袁彬身上的锦衣卫服饰要看好顺眼了许多。
“起来说话!”
他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平抑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努力的装出一副淡然的样子:“我都太上皇了,你不用如此!”
陈三秋慢慢站了起来,打量着眼前的这个人。
这是皇帝,大明的皇帝,也是将数十万大明将士葬送在瓦剌人手中的皇帝,如今无数大明将士已经尽成英魂,他却还是好端端的站在这里,而且,气色居然不错,甚至没有多少担惊受怕的样子。
他打量着四周,除了那两个瓦剌侍女,四周也看不到任何一个瓦剌人的兵马。
“不用看了,瓦剌人在山谷南边,最近也距离这里有三里多地!”袁彬突然开口道:“那两个瓦剌女人又聋又哑,除了伺候太上皇,她们什么都做不了!”
“太上皇的近侍呢?”陈三秋不解的问道。
“除了袁卿,我身边已经没有其他人!”朱祁镇脸上突然露出痛恨之色:“即使有,此刻也在瓦剌人营中,乱臣贼子,死不足惜!”
“所以,瓦剌人是真想将太上皇送还回朝廷的!”陈三秋沉声问道:“如太上皇愿意,卑职这就护送太上皇返回大明!”
“不可!”
“不可!”
朱祁镇和袁彬几乎同时开口反对,两人对望了一眼,都是脸有忧色。
“卑职是南镇抚司百户!”陈三秋哪里不知道对方在担忧什么:“随卑职而来的,皆是南镇抚司的精兵强将,太上皇不必担忧!”
“南镇抚司么?”朱祁镇似乎这才意识到对方的身份,他嘴里咀嚼着这个词,脸上微微放松了一下。
“临来的时候,太后有没有单独给你旨意?”他沉吟了一会,缓缓的问道,毕竟是曾经的皇帝,老狗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的事情,在他脑子里,只是略略转了一个圈,就瞬间弄明白了对方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