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自己是走入误区了,觉得自己巡查房要招揽人手,全部都是钦天监的子弟,而这些子弟都得从下面州县的阴阳学堂去选拔。
但是,当日去天津,那是因为事情紧急,巡查房必须短时间内拉出一批人手来,现在并不是那么着急的事情,为什么自己不能广收门徒。
自己的徒弟,难道就不是钦天监的子弟了吗?
南京这边,别说没有反对的理由,就算他们反对,自己完全可以置之不理,自己是来南京钦天监公干,又不是被调到南京钦天监,是这里的属官,有什么好担心的。
至于自己招收的这些门徒在巡查房的吃用开销,所用兵器军械之类的,他又没打算让南京钦天监来管,他们可肯定不会管,到时候,还是得着落到自己身上。
“这个想法不错,你不是说有几个想法发,还有呢?”
“还有的话,就更简单了!”顾言斟酌了一下:“钦天监巡查房的主要职责,是护卫钦天监的安全,南京这边的钦天监对大人的巡查房的事宜不热心,那是因为他们没觉得自己受到了威胁!”
“所以他们觉得大人的巡查房一事并不重要,大人给他们制造一些威胁,到时候,他们只怕会求着大人赶紧将这巡查房的事情办起来,而不是大人去求他们了!”
“什么威胁?”
“这就看大人要将巡查房的事情办到什么地步了,可以是市井无赖的打砸勒索,也可以是其他衙门的欺压,大人有着锦衣卫的背景,这样的事情很好安排的!”
顾言侃侃而谈,严格的来说,能在一个晚上相处这样的办法,显然他是真的用心了的。
而且,这两个办法各有各的,一个是堂堂正正的阳谋,一个却是上不得台面的阴谋,但是仔细一琢磨,实施起来还都有成功的可能。
不过,陈三秋更倾向第一个办法,虽然第一个办法见效慢,但是一旦见效,那些他陈三秋的门徒充斥的巡查房,才是真正的他陈三秋的巡查房,哪怕有朝一日他陈三秋离开了南京,依然可以保持他的影响力。
这才是真正属于他的实力。
至于第二个办法,嗯,南京钦天监不支持自己没关系,但是,只要他们不强力反对自己拆自己的台的话,那么,第二个办法不用还是最好不用。
毕竟他陈三秋也是钦天监的人,他也是要自己的口碑的。
“现在问题来了,我去哪里招揽这么一群徒弟呢,要听话,要能做事,还要对我忠心?”
他看着顾非,目光柔和了许多,若是一个能时时刻刻能为自己出上几个这样主意的人在身边,那么,这个人就是有价值的。
“牙行!”
顾非果然早就有了答案:“大人只需要去牙行走一走,要多少徒弟就有多少徒弟!”
牙行是在市场上为买卖双方说合、介绍交易,并抽取佣金的商行或中间商人。有时也指牙商的同业组织。汉代市场上的中间商人称“驵会”(或作“侩”)。汉至隋唐,中间商人获政府给予的垄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