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让萧乾出手,真不带这么糟蹋朝廷的南京镇守太监的。
这和斗地主一样,萧乾现在在自己手上,这不是王炸也是四个2一样的存在,总不能看见别人出了个小三,自己哗啦就打出去了。
“大人,这任东虽然只是在城南开了一间绸缎庄子,但是,任家可是这应天府里的富商啊,尤其是他们做丝绸布匹,甚至生丝的买卖!”彭永峰说道:“大人,他们经营的这些,在咱们大明之外,可是格外的受欢迎啊!”
“什么意思?”陈三秋蹙眉。
“就是和大人聊天的时候,听得大人时常说起海贸的事情,这丝绸布匹生丝,是海上的硬通货!”彭永峰说道:“小的就是想着,万一大人将来真有一天,打算出海做买卖,这些东西有个不错的商家替大人供货售卖,也是不错的选择!”
他朝着旁边的铺子眨眨眼:“大人将货物送到海外,再回头带些这些海货回来,海上的朋友,大人也会慢慢有交情,大人的这生意,想不赚钱都难啊!”
“你倒是真为我着想了!”陈三秋笑了起来,几乎一瞬间,他就推翻了自己之前的想法。
这个事情,还真可以帮帮,现在很要拉了那任东一把,那可是雪中送炭的事情,若是他真的能执掌这个任家,对自己的买卖,还真是大有帮助。
眼下的他,就是想进入这个行业,也是无从插手。
正儿八经的海贸,都是被大明的豪富大商把持垄断,他不得已先从彭永峰这样的人身上开始,但是这样的情况肯定不能长久,他也不能容忍这种情况长久。
一个正常的商家,进货——售卖,这是最基本的流程,如果他连进货的渠道都不能保证,又怎么可能正常经营下去。
他必然是要走上自己进货,然后售卖的道路的,无论是这进货售卖的地点是在大明,还是在海外。
“给我说说任家的情况……”
……
任东蜷缩着坐在牢室的墙角,两眼有些无神。
今天是被抓进大牢的第四天了,虽然花了银子,在这大牢里没有像其他犯人一样受皮肉之苦,但是,以他娇生惯养的身子,这已经是叫在吃苦了。
他怎么进来的,他大概猜到了一点点,后来他老婆来看他,两口子一嘀咕,事情差不多就真相大白了。
老爷子在年前患了重病,一直拖到现在,身子一天不如一年,估摸着今年是很难度过去了。
按理来说,他母亲不过是人家的一个小妾,是没资格惦记着任家的家产的,老爷子给了他这么大一个绸缎庄子,哪怕不靠着任家,他只要不瞎搞,衣食无忧是没问题的。
他也从来没想过在自己父亲过世之后,去和自己的大哥争家产。
但是,他的那位大哥,估计不是这么想的。
谁家老爷子一直非常疼爱他呢。
任家发迹之前,也是和海上的那些人有过交集的,老爷子暗中将这买卖交给他,他大哥大概也知道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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