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从哪里飞出来的苍蝇,围绕着这些臭烘烘的东西胡乱飞舞,发出嗡嗡的声音。
几个狱卒已经被路大章远远叫到了一边,一个锦衣卫的百户,足够这几个狱卒好生巴结了。
“就算是装疯,你也太下本钱了吧,这味儿,你怎么受的了的?”
陈三秋开口说道,墙角的任东毫无反应。
陈三秋微微摇摇头,就好像自言自语的说道:“你的事情我听说了,你家里人到处在找人,已经是拎不清轻重了,如果这是你的主意的话,我只能说你真的蠢,你这就是叫害人你的人下定决心要除掉你了吗?”
“你我本来就没什么交情,不过是偶尔听见你的事情,觉得你将来可能对我的买卖有点用处,看来,这都是你的命啊!”
“哦,对了,反正你现在也疯了,听不懂我的话,不妨顺便告诉你一下我的身份,本人陈三秋,在锦衣卫里做事,可惜啊……”
他捂着口鼻,等了差不多一分钟的样子,见到任东依然毫无反应,他微微的摇头,转身准备离去。
“三万两!”他身后传来含糊的声音,他停下了脚步:“什么?”
牢房的墙角里,任东的眼睛闪过一丝光芒:“变卖我全部的身家,我能凑出三万两来,不过,得去亲自去变卖才有这个数目!”
“哈!”陈三秋指着对方,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觉得我是惦记你那点家产来的?”
任东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眼前的陈三秋:“不管你是不是,杀了我大哥,我给你凑三万两,你也不怕我不给不是!”
“看来,你什么都清楚啊!”陈三秋啧啧的摇摇头:“这都是什么狗屁倒灶的事情,你们南京这边,兄弟争家产动不动就要杀人的吗?”
任东还是没有说话,就那么死死的看着他,眼前的这个人和那些黑道的人交好,自身还是锦衣卫,无论是黑的白的,应该都是手眼通天,上头将这么一个人送到自己的面前,无论他是什么目的,但是对自己来说,这就是自己唯一的机会。
哪怕自己不能幸免于难,也是唯一报仇的机会。
他想的很清楚,他若是死在这里,他的老婆孩子孤儿寡母的,也绝对保不住他的那点家产,倒不是死马当作活马,万一有生路呢?
“我不要你那点家产!”陈三秋还是捂着鼻子:“我要你这个人……”
他已经够淡定了,但是实在是忍受不了这里的味道了,他真不知道这任东怎么会在这样的环境下没事一样,一想到都说这人疯了,他忍不住看了那堆臭烘烘的东西一眼,心里顿时一阵恶习。
没准这家伙还自己吃过,要不然,人家怎么会认为他疯了呢!
“这地方没法说话,我先将你弄出去再说!”陈三秋说道:“不用再假装疯疯癫癫了,也不知道哪里学的桥段,真要杀你,你装疯还不是一样杀!”
……
任东无动于衷,他现在谁都不信。
不过,很快,他还真有点相信陈三秋的话了。
有锦衣卫过来从牢房里将他提走,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