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我的意思了!”
“在下哪里有这个胆量敢来打搅二公子!”陈三秋有些惶恐的样子:“见过二公子,见过徐小姐!”
“公主殿下这是什么意思?”徐景哀叹道:“我这还能出门吗,没准现在都有人琢磨着,这清风观的事情,和我有没有关系呢!”
“二哥,你可要掂量一下自己的份量啊!”徐剪秋在一边吃吃笑道:“昨日里可有十二家的小姐妹,都是憋着一肚子的火,到时候他们找不到这位大人,这火可没地方发泄!”
“就你话多!”徐景再次翻了翻白眼:“我昨天就不该去接你,让你在你的小姐妹面前丢脸好了!”
“陈三秋,锦衣卫南镇抚司百户,不过他据说在钦天监还有差事,这我就不清楚了!”他指指陈三秋,又指指自己的妹妹:“她我就不用介绍了吧,昨天你们应该就认识了!”
“徐小姐见谅,昨日冒犯,实在是逼不得已,若是知道徐小姐在那道观,手下人做事情一定更谨慎一些,就不会冲撞徐小姐了!”
“现在这么好说话了,昨天你说话的时候,眼睛可看到天上去了!”徐剪秋微微哼了一声:“锦衣卫百户,又是替公主殿下做事,南京城里大小官员自然是不看在眼里了,对我,就更谈不上什么冲撞不冲撞了!”
“给二公子的礼物当中,其中有一份是专门给徐小姐赔礼的!”陈三秋尴尬的笑了笑:“是公主殿下亲自挑选的一个西洋盒子,能自行演奏曲调,颇为精巧!此刻就在外面!”
“礼物不礼物的无所谓,不过,我是真好奇,昨天清风观的事情,你那么蛮狠,宁肯得罪那么多的人也不松口,你到底是图什么?”徐剪秋有些好奇的问道:“还是说,是我们其中的某一位,实在是不讨公主殿下的喜欢,其他的人,只不过是适逢其会罢了?”
“我这妹妹自由聪慧,也喜欢躲在外面走动,和养在深闺的那些女子不同!”徐景在一边说道:“你的那点事情,怕是瞒不过我这妹妹的眼睛!”
“我若说这是一个误会,两位不知道会不会相信?”陈三秋苦笑着说道。
徐家兄妹对望了一眼,微微摇摇头,显然,他们是肯定不会相信这个说辞的。
“好啊!”陈三秋郁闷了一下:“既然这样,那我就实话实说了吧,京城那边,有消息传过来,如今瓦剌人已经退去,不足为患,京城里也安定了下来,宫内的那位,似乎有意召公主回京!”
“然后呢?”徐家兄妹齐齐问道,“招公主回京和昨日这事情又有什么关系!”
“因为公主殿下不想回京啊,和宫里比起来,南京这边可要自在好玩多了!”陈三秋叹息道。
两人一头雾水,还是想不明白这其中的关节,不过,两人倒是没有继续发问了,就那么看着陈三秋,等待着他的下文。
“公主殿下不想回京,那必须有不想回京的理由!”陈三秋一脸严肃的说道:“无论什么理由,都挡不住宫里的一道懿旨,但是,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