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占云最近与钱立静没有直接联系,但现在是月底,按照惯例,钱立静应该会从他们头上抽成,想必会见面。”
陈平文将自己知道的金占云的信息全部说给顾青知听,以证明他在这件事上下了功夫。
虽然保安科的主要任务不是侦查、调查,但他若是认真起来,是有查案的能力。
“钱立静的车查过了吗?人际关系、行动轨迹。”
“查过了。”陈平文又将关于钱立静的全部文件递给顾青知,并解释道:“钱立静最近一切行动和作息时间都与往常一样,他在左安奎死亡前,与左安奎单独见过两面,据说两人吵的很凶,最后不欢而散。”
“这是市政府的听到他们争吵之人的口供。”
“这是他与左安奎两次见面的时间。”
陈平文将所有能查到的东西摆在顾青知的面前,令顾青知有些不习惯,陈平文一旦努力起来,不比丁向秋和常承志差。
丁向秋诧异的望着陈平文,似乎是第一次认识他一般,他尽管知道陈平文平时略有藏拙,却没想到陈平文做事能够如此滴水不漏,像陈平文这样心思缜密的人,他怎么没有早发现?
顾青知对陈平文的调查结果十分满意,看来陈平文昨晚没少花功夫。
“左安奎与钱立静有利益上的纠葛,近期可能为了利益的事情,商量无果,于是让钱立静对他有了下手的想法?”顾青知反问道。
丁向秋与陈平文沉默不语,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钱立静杀害了左安奎。
“那许照汉有没有嫌疑?左安奎与他的矛盾应该比钱立静深,他都私下调查许照汉了,照理说许照汉才有下手的理由。”
顾青知的话让会议室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会不会是钱立静嫁祸许照汉?故意营造这种假象?”丁向秋怀疑道。
顾青知点头肯定道:“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陈平文眉头紧皱,他觉得若是钱立静嫁祸许照汉,为什么还要让段金泉临死之前去他的地盘?
难道钱立静不知道这样做会暴露自己吗?
“科长,有没有可能钱、许二人都想杀左安奎,而钱立静提前一步动手,在他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