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心里更疼。
更憋屈。
更愤怒!
他后悔。
后悔自己为什么那么急躁。
为什么不考虑天气和路况就贸然出击?
他怨恨。
怨恨这该死的、反常的大雪。
怨恨南芜这破烂不堪的道路!
他更恨。
恨身后那个炮楼里见死不救、甚至落井下石的鬼子和皇协军!
恨他们的冷酷,恨他们的嘲讽!
炮楼据点的皇协军小队长郭大壮,看着武工队退走,这才慢悠悠地带着几个手下,走出了掩体。
但他们并未越过路障,只是站在后面,脸上挂着一种混杂着虚伪同情和毫不掩饰的嘲弄的笑容,看着马汉敬这群狼狈不堪的“同僚”。
他清了清嗓子,扬声喊道:“哎呀,马科长,许科长,诸位兄弟,受苦了受苦了!”
“实在是……唉,皇军有严令在先,这非常时期,没有明确命令,不得私自放任何人进入炮楼重地啊!”
“我也是没办法,军令如山,理解一下,理解一下哈!”
他看着马汉敬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早上,马汉敬带着人一群人要通过路卡时。
那副趾高气扬、恨不得用鼻孔看人的行动科马大科长。
现在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
这反差,这戏剧性,够他回味好久了。
许从义强撑着站起来,尽管小腿疼痛钻心,但他知道此刻必须有人站出来说话。
他挡在马汉敬身前,面对着郭大壮,脸色严肃,语气也沉了下来:“郭队长!我们马科长和唐股长都受了伤,还有其他兄弟也需要救治!请你立刻安排人,进行必要的医疗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