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杀!”
野田浩的目光死死锁在魏冬仁身上,那眼神里既有审视,又有几分刻意的拉拢。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魏冬仁懦弱、没野心,正是最适合被皇军掌控的傀儡,扶持他上位,既能彻底拿捏江城站,又能借他的手,稳住站内的混乱局势,可谓一举两得。
他往前又迈了半步,语气依旧带着皇军特有的傲慢,却比刚才训斥众人时柔和了些许,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在魏冬仁耳边,也砸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魏站长,我再次重申一遍,江城站的目的是抓捕抗日分子,不是搞政治斗争,不是互相内斗、拖后腿,我希望江城站在你的带领下,有更大作为,不要让皇军失望!”
这话,既是叮嘱,也是警告。
警告魏冬仁,好好听话,好好办事,若是敢像季守林那样,搞小动作、耍心机,或是没本事稳住局势,皇军照样能随时换掉他。
同时,也是说给在场其他科长、副站长听的,告诉他们,季守林已经失势,现在江城站,魏冬仁说了不算,皇军说了才算,谁要是敢不听话、搞内斗,下场只会比季守林更惨。
魏冬仁站在原地,浑身的血液都仿佛沸腾了起来。
刚才还佝偻着的脊背,像是被人无形之中撑了起来,瞬间挺得笔直,连肩膀都不自觉地向后展开,之前脸上的怯懦、忐忑和郁气,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掩饰的得意和底气。
他甚至能感觉到,周围众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他的身上,有羡慕,有忌惮,有观望,还有不甘。
这些目光,让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权力的滋味,那种被人重视、被人敬畏的滋味,比任何东西都要让人着迷。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激动和狂喜,故意提高了音量,声音洪亮,带着几分刻意的恭敬,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生怕野田浩听不清,也生怕周围的人听不见:“卑职明白!请野田司令放心,卑职定不辱使命,一定带领江城站的弟兄们,齐心协力,把所有心思都用在抓捕抗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