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她确实流了眼泪,我实在觉得琳儿不至于流眼泪和哭泣。但我也不至于认为琳儿不可以矫情。
她也仅仅是一个女孩子而已。
关心则乱,况且是为了我才这般急切,我能够明白的,琳儿那么在乎我。
我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认识的人了也说不定。
她一直以来都是那种非常认人的好孩子呀,虽然她对于所有人都可以很友善,但唯独对待自己心中认定的“朋友或者亲人”,那她的关切程度就不再是友善,而是一种,难以衡量的亲情。
我和她实在很像。
突然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几个人与众不同,突然这个世界上我会不自觉的对待这些人与众不同。
他们对我太好,我对他们,却又远远不够。
这种特殊亏欠的情感是一种责任与真心,让我不得不思考我自己刚刚所说过的话。
琳儿会觉得我在拒绝她吗?
还是说,我在逞强呢?
“嗯,明天,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讲这件事情告诉罗萨德斯的,”
“罗萨德斯?”
“我的委托人,这是价值一万金币的委托。”
“一万金币,很多么?”
“是的。一万金币,堆起来足够我们所有人高了。”
“……”
琳儿没有再问,我却有些喋喋不休起来。
我好像确实明白了琳儿真的太过于关心我了,她既不想要我受到伤害,又不想要我丢失这份重要的委托。
那么。她好像,必须得妥协。
是的,我突然发现,我有种在逼琳儿妥协的挫败感。
她明明对我那么好,想要保护我想的抽泣,想要保护我这个弱小的家伙而心急如焚。
她,多么,不想要失去我啊……
“明天的这个时候,我便会把我的情况告诉罗萨德斯的,我的委托人。”
我重复了一遍。
“如果可以的话,琳儿就跟着我一起去完成这次的委托,你在我的身边保护我,怎么样?”
我不能够说出如果罗萨德斯不允许的那一种情况。
因为我觉得我说出来,便会伤害琳儿。
我更加成熟,也必须懂得琳儿的感受,琳儿现在一定很难过。我又有些自责,话都有些讲不出。
我没有再说什么,我感觉到了琳儿的情绪有所波动,她不再看着我,而是给我她的侧脸。
我再一次看到了她的侧脸,那是一张绝美的容颜,在太阳与阴影的交错下白嫩有光泽,美的不可方物。
我沉静下来,等待着琳儿的回答。
我有预感我必须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说些什么。我自认为我实在是一个厚脸皮的男人,唯独在琳儿的面前,面子薄了些。
“如果可以的话,由我来对那位罗萨德斯先生说吧。”
琳儿突然开口,出乎了我的意料。
琳儿选择了第二种解决方案。
我这边意识到,她是多么的想要保护我的安危。有影猎者在的地方,确实危险就不会太远。况且我收到的委托还都是避开影猎者的危险委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