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只要一想起自己往日的所作所为便会头冒冷汗。
就算记忆支离破碎,就算被别人蒙在鼓中,就算他人再过强大。
他也没主动去破局,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实在是,活该。
所以,他现在保持沉默,无非是另一种形式的忏悔。
好在,他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好在,他认识到了自己活该。
好在,他还会一想起曾经的自己便会头冒冷汗。
好在,他还没有选择放弃。
好在,他还有机会……
现在的一切,归根结底,是要他自己来做出改变。
这是一场没有人生导师的旅途,他犯了错没有人会提醒,他吃了苦只能默默忍受,他逃避,没有人可以倾诉,没有人会劝诫他。
任由他去做错,任由他去逃避,任由他软弱。
任由他如一滩烂泥,在地狱里焚烧殆尽。
现在,事情或许明朗了许多,他必须主动,他不能够一死了之,有人不想要他死。
有人期望着,他,名为长羽枫的他,可以去拯救什么。
那么多人,好像都有所渴求。
那么多人,好像都被自己牵连。
那么多人,无辜且煎熬。
而他,从来不是眼睁睁看着而无动于衷的混蛋。
〔那么,王蝶只能祝您好运,长羽枫先生。〕
〔王蝶无法陪同您离开,纪元之祸会监视所有越界行为。〕
“纪元之祸,那又是什么?”
长羽枫的手在门把手上,缓缓的抚摸。
他并没有惊讶于王蝶的无法跟随。
〔资料显示,纪元之祸是一个拥有五十二强者的神秘组织。王蝶唯一能够知道的信息是,纪元之祸会对所有违反纪元法则的生物体进行彻底抹杀。也即所有纪元不能存在任何联合,他们正是处理这些联合麻烦的管理者。〕
〔且,隶属于,寻荒影大人。〕
长羽枫听到寻荒影的名字,也没有过多的惊讶。
他看了王蝶一眼。
话语轻的不能再轻。
“你无法离开这个房间是么?”
〔是的,目前王蝶无法离开这个被王蝶主人命名为时之狭间的信息空间。〕
王蝶依然呆萌的笃定。
“那如果以后,我要怎么找到你?”长羽枫看着王蝶面无表情的模样,她很漂亮,但她似乎并不知道,她随便笑一笑都能够让人沉醉。
制造她的家伙一定很爱她,才给了她可以被称为人类的所有美好。
除了会一直喊他笨蛋。
〔您可以利用荒以魔石来到这里,长羽枫先生。〕
“荒以魔石现在在哪里?”
长羽枫似乎并不那么想要了解荒以魔石,甚至是在他的发音里,短短的四个字都是轻音。
〔荒以魔石可以实现所有人的愿望。长羽枫先生,您可以使用它来到这里。〕
〔我会期待您的再次到来。〕
王蝶将手放在自己的小腹,像是个端庄的女仆,只是她不会笑,让人无法真的相信,她可以被亲近。
她没有回答长羽枫,明明她说过会尽力回答自己的问题,关于荒以魔石,她只是将它说出口后就再也不顾及了,甚至没有“王蝶并不知道。”
王蝶没有回答荒以魔石,长羽枫挤眉弄眼般的眯起眼睛看王蝶。
他抓着门把手,寻荒影的小凳子被王蝶轻轻的收在怀中,长羽枫没有办法想像王蝶是如何将寻荒影的小板凳拿起来的,或者说,他无法想象王蝶如此美丽的人怎么蹲下来去捡东西。
“实际上,我开始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