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长歌死斗的意图极为明显,她自然是不会如长歌所愿的。
她想要死亡。
可死亡哪有这么容易呢?
“我曾经,也这样和我自己说过。”
维多利亚玉指低垂,她抬着头,看着高高的天空,看着那掩埋在雨幕中天龙。
“有什么意义呢?难道我所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证明给我父亲看,我是一个有资格可以成为他女儿的家伙么?”
“hang——”
雷霆!
从长歌口中!
爆裂!
无声!
一道又一道!
青雷蓝电!
轰然!
无声!
它们!
从长歌的龙喉之内,如箭如矢!
苍茫穹劲!
浩荡乾坤!
它们从天空直射下来,冲向渺小的天宫正神。
一道又一道!
一坠而下!
轰雷!
贯通!
寂静!
无声!
磅礴着,它们,将飘摇的雨,烧了个干干净净。
可纹丝不动着,维多利亚闭上了眼睛。
“如果我当初,也有机会,能够问得到我的父亲就好了……”
“可我终究连见他的资格都没有……”
“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维多利亚叹息着,龙之怒吼被金色的雷霆掩埋。
长歌不懈的,疯狂的,发了疯似的,癫狂的,进攻着。
锐利的龙牙,咬不穿斑驳的金色雷幕。
坚挺的龙身,进犯不了尖锐的雷境。
如刀的龙爪,难以靠近任何维多利亚的周遭。
可龙血,喷溅如花,洒在荒芜之中,蒸腾土地。
可龙肉,被切割在地,沸腾着凡间骨血,生根发芽。
可龙鳞,被一片又一片,生生的抽离,剐骨!刨心!
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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