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参与或是纵容他人与东瀛勾结?”
“陛下,这都是他们的一己之见,老臣怎敢如此?”
周天辅也是满脸的愤慨:“老臣身为当朝宰相,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又想图谋些什么?更何况,老臣女儿也入宫为妃,已与陛下同心,又怎会做出这自损八百之事?”
他这话倒也不算是没有道理。
鸿胪寺少卿也为他开口:
“陛下,丞相大人确实是大楚除您之外的第一人,手眼通天,又有取之不尽的荣华富贵……”
“他与东瀛勾结有什么好处?难道是要造反?”
“俗话说得好,秀才造反,十年不成……他真要做毫无好处的事?”
楚炎武眼睛一眯:“来人,把鸿胪寺少卿拖出去!杖责二十!”
鸿胪寺少卿愣住了:“陛下,您这是……”
楚炎武冷笑:“你当朕刚才说的都是戏言?朕不准,其余人等不得擅自开口!”
鸿胪寺少卿张大嘴,只能被两个侍卫拖了出去。
而门外也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惨叫声。
在场的文武百官,也咽了口唾沫。
而楚炎武又把目光投向了周天辅:
“周天辅,你还知道你被重用,你还知道你的女儿是朕的妃子!”
“既然你都知道,那你为何要辜负朕对你的一片信任!为何要把朕当一个傻子去耍?”
周天辅沉声道:
“陛下,相信老臣,这绝不是老臣做的!”
“您不能偏袒那阉竖啊!”
楚炎武冷冷一笑,把目光投向萧辰:
“萧辰,你说说朕有没有偏袒你。”
正在吃瓜看戏的萧辰眼神凛冽:
“若是陛下真的偏袒我,那我如今早就恢复东厂督主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