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济,你先等一下。”许知见站起身,目光对上对面一脸疑惑的儿子,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从明天开始,你不用读书了,为父,教你学医。”说罢,不等许恒济有反应,许知见已经走上楼梯,几下就已经消失在楼梯尽头,楼上传来彭的关门声。
直到此时,许恒济才堪堪从那呆愣的情绪中恢复过来,“父亲,竟然同意让我不用读书了,还,同意我学医,这……”他下意识的,一把揪住自己大腿,揪心的痛让他一下就明白了,这,不是梦,“父亲……”震惊过后,许恒济心中只有深深的温暖,父母,果然才是世上最爱自己的人,虎毒都不食子,更何况是人,可怜天下父母心。许恒济郑重的整理衣冠,对着楼上,深深鞠下一躬。“放心吧,父亲,我一定不负你的期望。”
转眼就到了第二日,不知是不是太过激动和期待,许恒济一个十九岁的人,竟然在半夜丑时就起来了,而这一起来,那就再也睡不着了,于是,许恒济几乎是睁大眼睛等到早晨卯时,几乎是东方刚刚出现一抹鱼肚白时,他就已经冲出房间,就那么顶着两只黑眼圈冲下楼去。许知见已经做好了饭,此刻,他正在医馆外打着一套形意拳,据说是许恒济曾祖父以前拜学的医师所创的,用于养生。许知见每日清晨都要打一次,据他的话说,清晨阴阳和谐,最适合打这种形意拳。
许恒济没有理会许知见,他先吃饭。吃完,外头的许知见最后一式形意拳也打完,许知见收势,仪态安详,脸上也是满面红光。“恒济。出来。”许知见声音雄厚,显然是这一套拳法的好处,许恒济连忙出门。走到许知见身前。
许知见的面色出奇的严肃,忽然道:“跪下。”许恒济照做,跪在许知见面前,许知见道:“恒济,你可知道我们这一脉许氏支脉为何会传承一套医道。”许恒济老实的道:“孩儿知道得不多,不知是否全面,我听您提过,您的医道是与祖父那学得,而祖父又是从曾祖那里学得,而曾祖则是在他的师父那里学得。”许知见点头,“你说的很对,的确是如此,但你知道的也只是表面,我是时候告诉你我们这一脉的来历以及一些细节,你曾祖父许元山,原本其实是许氏主脉的那一代老三,他为人潇洒,不愿被家规所束,便自己带足银两,离家出走。”
许知见继续往下说,许恒济这才知道了这其中的细节之处。原来,曾祖许元山在外出游历之时,遇上了一伙山匪,曾祖是练过几招功夫的,打几个山匪自是不在话下,但没想到的是,那些山匪中竟然有一人带了一张带有毒箭的连弩,那人也是够狠,就在曾祖一拳轰塌他胸膛时才选择放箭,祖父受了重创,那上面的毒很难缠,上了许氏自制的金疮药之后也只是缓和,却无法根治,只能说是吊着曾祖不至于那么快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