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裘大人尽管放心,我们必当尽力。”
“还有一点,此事必当暗中操作,切记万分小心!”
冯明接过话:“那是自然!放心,我们从未失手。”
易容女子轻笑,看透一切的坦然。与其说坦然,或许轻蔑更加准确。
“裘大人,您还在担心什么。不是已经替你们闻取那麻烦的公主将麻烦解决了?”
“易容女子,老夫知道你并不欣赏我朝清儿作为。但她终究贵为闻取城二公主!望,谨言慎行。”
“那你们的承诺呢?何时交于我。”易容女子暂且收敛脸上蔑视,随口转移话题。
老臣答的快:
“这你尽管放心。”
随后男人转身,手高高抬起,指向身后方才自己所乘坐的马车。
马车分两节车厢,前一节坐人,后一节万贯金银。
老臣前面带路,引几人前往马车处验货。言道:
“这里黄金万两,赶得上一座城池一年乃至几年供奉。拿上这些银两,姑娘可得遵守承诺。一不得将此事说出,二不得再返闻取国。”
“三则……不准再入别国。”老臣突然的停顿,罢了再说出先前未同易容女子说过的约,又再为自己提出的条件努力找补,“我会派人帮你寻一处藏身之地,伪造出假象。因为在百姓世人眼中,你仍旧在我闻取的大牢中!”
易容女子连连摇头,哼声一笑。
“裘大人,您没有必要用命令的口吻同我说话。我不是你闻取城子民,更不是你手下收了银子便要得办事的傀儡。当初答应帮你国公主承下这些磨人的流言,是因为实在走投无路,就要饿死,没有了能支撑我活下去的银钱。当初您许我三十两,那我便只拿三十两。多余的,我不要。”
眼前这个口说着自己不是所谓“傀儡”的女人完全变了样,不似当初那个混应滥应的她。
看出男人被自己言语堵住哑口无言,易容女子并未过多为难纠结此事:
“裘大人,我知道您在顾虑什么。您在想若是我出现在世人眼中被识出身份,那二公主流言一事又会被拉出来批判,影响闻取甚至未来那个与之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