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他们是什么人?”沈安开口。
冯明江安暂时无法判断:
“看不清。”
余光看一眼身边人,沈安爽快的点点头:
“看不清吗,反正不是好人。”
“这倒是。”
太阳已经彻底落山,静静看着山下人不知道在忙活什么东西,但却一直没停。
看得无聊但忍住始终没有上前去,躲在树根后面,冯明随口问:
“对了,你怎么突然出现在这儿?方才你去哪儿了?我……咱们师傅呢?”
本是下意识想分你我,可他明白此刻的沈安还在风鸣山。
沈安如实的乖巧回答:
“方才我和师傅去了山后面采些许快要枯萎的花种在院子里,回去庭院里师傅他老人家说在门前和门框上有你未干的屁股印水渍猜到你已经回来了,便让我赶紧来寻寻你陪我下山去。”
“下山干嘛?”分明回头看向沈安。
“哎呀!坏了!险些忘了!”沈安惊的一声跳起,焦急的看着冯明江安,“险些忘了,今天是高林城春宴节,师傅特意答应让我下山去巡查保护着。”
“保护?”冯明了解山上时候沈安的脾性,这个骄纵爱四方天地的性子被看透,“就你?”
“我怎么了!”被拆穿的尴尬,沈安连忙解释,“我还是心细,虽然咱们高林城挺平安的,但心怀侠义,为操心,我还是太善良了!”
冯明也是无奈,明知故问的说道:
“那你怎么来找我?”
沈安也如实回答:
“师傅他多操心,让你协助我。”
“只是协助?”
“监督……监督……”沈安说出真实原因。
冯明江安得到沈安的话后短暂思虑又默默看向不远处忙碌着的诸位。
“好吧,我陪你下山。”
“太好了!”沈安拉住冯明江安的手腕,转身就要离开。
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儿,虽然样貌已然是如今二十年岁的模样,但行事风格却是仍旧留在她刚上山时候初来的样子。
冯明心里断定:
眼前是十二岁的沈安。
正当看着女孩儿走神儿,被女孩儿声音拉回来。
沈安问:
“可是我们走,这些人怎么办?”
冯明摆摆手决定先放弃跟踪这些带不来线索并且无趣的人:
“走吧,回来这么久也该去山下看看。”
“嗯,”沈安立马开心,赶忙点点头。但之后又疑惑,“什么叫做许久未下山?昨日你不是刚偷跑出去?”
“我有吗?”
“你有的!”
“或许有吧。”
“真的有呀!我跟你到半山腰就被师傅逮回去了,但是我亲眼看见你就是往山下去。”沈安急于解释。
“好,那就有呀。”打趣儿着这个虽然以二十有余年岁在自己身边但却只有十二岁心智的沈安。
但是宠的。
如今的冯明并没有以冷眼面对沈安。
最后余光看一眼树干之后,少年仍记不放心,但还是选择先下山看看局面。
假装忽视,二人从山上通往山下的唯一一条小路上下山。
走过那些人没多远,冯明只是随口问:
“那你知道我昨日下山是做甚?”
“当然知道。”沈安自信的笑着,言道,“昨日赵师叔来,师兄你送师叔下山。”
“赵方关!”冯明瞪大双眼,紧紧握住沈安肩膀质问着,“你说他昨日来过这里!”
“是呀,昨日赵前辈来拜访,不过他直同师傅交谈,还倒真是奇怪,平日里都会教我们机关玩儿,昨日没有……”
“风鸣山下机关障,明则死时暗香床!”冯明江安心头一颤,“下面那些废人是在布置机关!”
有看向沈安,冯明察觉眼前这人已经将自己带出了山。
不知当下是敌还是朋友。
“咱们得回去!立刻!”
话罢未管身后少女是否跟上,沈安一个健步冲出,拔剑赶往山上那些鬼祟之人聚集处。
人已经散去,隐匿在树林中。
“难道来晚了?”冯明不知那些人究竟在山上下过何种套。
话刚说出,周围有黑雾包围上来。
冯明意识到这是赵方关当年所说前半句话。既然机关阵如今已经表现在眼前即将现身的黑雾,那后半句“暗香床”必然也已经在凤鸣山庄。
沈安匆匆赶来,以十二岁时候的内力和身手勉强能跟上当下拥有全部修行的冯明江安。
大喘气又腾出气息询问少年:
“师兄,这些黑烟是哪里冒出来的?”
冯明江安早就听闻,知晓梦境中所有能伤人的皆成为“黑雾”。
在黑雾正靠拢时候,冯明江安转头看向女孩儿,又伸出持剑鞘的手臂击沈安腹部将其推出包围。
果然如他猜测一丝不差,这些带有戾气的黑雾没有崽分割后转向离开战场的少女,而是仍旧直冲冯明江安。
“果然是在拦我吗……”冯明势必要冲破这阵仗。
“师兄!”艰难的起身,冯明的手劲没有收敛,以当下沈安的本事扛不住他的一击。
冯明随即转头。
眼看见少女表现在脸上的心忧和恢复力气后想要冲上来的意图嘴角出现一抹笑。
终于放宽心:
“别进来了,替我上山吧。”
调整好心绪,女孩儿终于吐出这口积攒在胸口的淤血。坠在嘴角的脓血,女孩儿还是着急向前救人。
在黑雾的包围中,冯明一边躲避伤害,一边余光能够看出来强撑着着急向自己挪动着起身的沈安。
“按我说的,现在上山!”
“上山……”本是想要进入包围带出冯明,奈何身受重伤实在无法突破。沈安揣度,听冯明劝告后冷静下来。转念一想明白用意,“糟了!师傅还在山上!”
被风声阻挡,她并无法将冯明江安所说话的每一个字听清楚,等到自己想明白之后才从这无尽黑烟中传出冯明江安拼尽全力的大喊声:
“山上有难!速去!”
“好……”顶着气息自以为用力的回话,话罢后咬牙拖着被冯明所伤身子转头上山。
还有后半句话……
被黑雾包围无法脱身,透过微乎其微的缝隙,冯明看见沈安着急离开的背影。
他知晓不论再怎么吼叫都无用。
无奈:
“走这么快,你倒是听我我说完呐!去看床……”
天色已暗。
山上老者踏入四方透风的屋内,随着日落而息。
双手叠在小腹,老者缓缓闭上眼睛。
从床下钻出的细长毒虫似蛇状,一口咬住老者脖颈青筋。
毒虫毙命。
之后,万般虫蚁毒蛇从床内爬出,难以判断他们栖息何处。
凭借血液入体内再进骨髓,钻入皮肉之中而未窒息的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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