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望着车窗外霓虹灯牌在雨幕中晕染成模糊的色块,喉咙发紧得说不出话。
"李总,要绕路去趟财务部吗?"胡贵国握着方向盘,后视镜里映出他欲言又止的神色。车内空调开得很足,却驱不散弥漫的压抑。
李凡扯了扯已经皱巴巴的领带,指节在真皮座椅上叩出规律的节奏:"先去顶楼会议室。"他转头看向胡贵国,"你说实话,对助农项目怎么看?"
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来回摆动,胡贵国沉默片刻,声音里带着无奈:
"前期投入太大了。就拿?39;星鲜达?39;来说,为了保证农产品新鲜度,冷链设备、仓储改造花了大价钱,可订单量根本撑不起成本。当个宣传噱头还不错,真要扩大规模......"他苦笑摇头,"每单配送费都在倒贴钱。"
电梯上升时的失重感让胃部抽痛,李凡盯着跳动的楼层数字,
"我何尝不知道?"他低声说,"但现在放弃,李魁文手里的农业合作社资源会瞬间掐断我们的供应链,网友也会说我们消费助农情怀。"
顶楼会议室的玻璃幕墙倒映着两人疲惫的身影。李凡打开投影仪,星耀配送的财务数据在白墙上闪烁:用户增长曲线停滞,亏损数字逐月攀升。胡贵国突然伸手关掉屏幕,会议室陷入昏暗。
"李总,您还记得上周收到的匿名邮件吗?"他从公文包掏出一叠资料,
"我找人查了,是每团给种植大户开出的条件——不仅包销全部产量,还承诺承担物流损耗。我们根本给不起这样的价格。"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打在玻璃上发出密集的鼓点。李凡扯松领口,后颈的冷汗浸透衬衫。
他想起李魁文甩在桌上的市场调研报告,想起那些刺眼的数字。如果转型助农供应链,意味着要放弃现有的配送体系,员工裁撤、设备转卖带来的阵痛难以想象;可若继续硬扛,星耀撑不过三个月。
"我们可以做表面文章。"胡贵国突然开口,"保留助农项目的宣传口径,但悄悄砍掉线下实体投入,用虚拟订单维持数据好看。"他的声音有些发颤,"这样既不得罪李魁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