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和气。”
这两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的相得益彰。
李邦彦顺势接过话茬:“对对对,史参军所言有理,谈归谈,千万不可伤了和气,俺敬诸位一杯。”
说着,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伸手不打笑脸人,韩桢也一口饮干杯中酒水。
一杯酒下肚,谈判桌的气氛缓和了许多。
史文辉正色道:“应天府乃是我青州军将士,拼死打下的,贵方只说一句归还,便想拿走,只怕将士们会心寒。”
李邦彦早有准备,说道:“应天府的百姓你们尽可全部带走。”
只要应天府不在韩桢手中,有没有百姓无所谓。
他们要的是一块缓冲之地,以及几条通往南方的运河控制权。
韩桢心头冷笑。
应天府近二十万人,这么多百姓带走,安置要花多少钱?要费多少人力物力?
看似是捡了个大便宜,实则得不偿失。
念及此处,韩桢开口道:“应天府可以归还给你们,但我青州军将士的血也不能白流。作为赵宋擅起刀兵的代价,需支付我八百万石粮食,二十万匹绢,银三十万两!”
“不可能!”
李邦彦三人齐齐惊呼。
不怪他们如此反应,实在韩桢狮子大开口。
八百万石粮食,可不是粮草,其中不掺一丝水分。
东京城百余个粮仓,号称囤积了一千八百万石粮草,可除去牲畜食用的草料、麦麸,真正可供人吃的粮食,恐怕还不足八百万石。
更别提还有二十万匹绢和三十万两银了。
这他娘的比辽国还狠!
见韩桢面色转冷,白时中赶忙解释道:“韩县长,八百万石粮食哪里拿的出来,便是将全国粮仓掏空,也凑不齐这个数,陛下不可能答应。”
“县长,八百万石确实有些多,不如少一些。”
史文辉又开始唱红脸了,体恤道:“改为四百万石,比较合理。”
李邦彦商议道:“四百万石还是太多,五十万石如何?”
韩桢闭口不言,商议之事全权交给了史文辉。
双方一番唇枪舌剑,争论了好一会儿,赔偿僵持在了两百三十万石粮食,八万匹绢以及五万两银。
李邦彦说的口干舌燥,一连吃了好几杯果酒。
就在这时,韩桢语气强硬的拍板道:“两百五十万石粮食,十万匹绢,外加八万两金银!”
闻言,李邦彦与白时中、吴敏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思索片刻后,点头道:“赔偿之事,可以答应韩县长。不过韩县长也需答应我大宋陛下两个条件。”
韩桢问道:“甚么条件?”
李邦彦竖起两根手指:“其一,不得建元称帝。其二,接受大宋册封。陛下打算册封韩县长为山东经略使、齐王!”
“呵!”
刘锜冷哼一声:“我家县长何需赵宋皇帝册封!”
韩桢说道:“第一条我可以答应,第二条就算了。”
册封之事,宋徽宗与李邦彦本就没报甚么希望,所以谈不上失望。
李邦彦退而求其次,继续说道:“既然韩县长不愿册封,那便换一个。陛下听闻韩县长尚未婚配,准备将洵德帝姬许给韩县长为妻,结为亲家!”
史文辉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轻轻用脚踢了踢韩桢。
和亲之事并不罕见,在他看来,有百利而无一害。
韩桢沉吟道:“洵德帝姬芳龄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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