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殿前侍卫人数不多,只有十人,由原先效忠赵宋的带御器械,再加上玄甲军中挑选出的四名精锐组成。
单论个人武艺战力,哪怕是刘锜、韩世忠这等悍将都不敢说稳胜他们。
“小民告退。”
吴先生心中哀叹一声,躬身作揖,而后随小太监一起出了大殿。
目送对方离去,韩桢沉声道:“宣林丛。”
不消片刻,小虫匆匆走进大殿。
韩桢略显诧异道:“今日怎地来的这般快?”
密谍司的公廨在宣德门外御街南边,这一来一去,起码得一刻钟时间。
小虫面色凝重道:“韩二哥,俺正巧有要事禀报,福建那边的密谍司传来了消息。”
“说来听听。”
韩桢吩咐道。
小虫如实禀报道:“方七佛自号圣公,闽王后,福建并未引发骚乱,各州府县运转如常,官员各司其职……”
“等等!”
韩桢忽地打断小虫,皱眉道:“方七佛没有屠杀福建官吏?”
“没有。”
小虫摇摇头。
嘶!韩桢深吸了口气,心头满是疑惑。
方七佛竟然没有杀官吏,更诡异的是,福建一众大大小小的官员选择归顺投靠了方七佛。
一方是以邪教起家的反贼,另一方则是朝廷命官。
按理说,双方天然处在对立面,且没有调和的可能。
以往有些官员为了利益,与方七佛暗中勾结,这都可以理解,毕竟这种事情只要不摆在明面上,一切都说的过去。
可如今方七佛都高举旗帜,自号闽王了,福建官员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实在太过反常。
事出反常必有妖。
韩桢挥挥手:“继续说下去。”
小虫继续说道:“此外,南剑州的密探发现了一件怪事,官府抄没了上百顷良田,改稻为药,大量种植甖子粟。”
上百顷良田也就是万亩田地,在华北平原上或许算不得甚么,可在福建就显得尤为珍贵了。
福建自古有八山一水一分地的说法,平原少之又少,且大多都在沿海地区,内陆唯有南剑州有一小片平原。
方七佛前脚拿下福建,后脚就将百顷良田改稻为药,显然不合常理,处处透着诡异。
甖子粟?韩桢环顾一圈大殿,疑惑道:“何为甖子粟?”
“奴婢不晓得。”
刘昌与一众殿前侍卫纷纷摇头,面色茫然。
韩桢大手一挥:“宣太医局提举孙旺。”
既是药材,那么御医定然认得。
很快,孙旺提着药箱,一路小跑着进了垂拱殿。
平日陛下一般不宣他,眼下忽然宣他觐见,以为是陛下身子不适,立马火急火燎的赶来。
“微臣拜见陛下。”
孙旺躬身行礼,目光打量着韩桢的气色,为接下来的诊断做铺垫。
可一看之下,却见韩桢面色红润,气息浑厚,根本不似有病的模样。
韩桢也不废话,直接了当的问道:“孙卿身为太医院提举,可认得甖子粟这味药?”
“微臣自然认得。”
孙旺点了点头。
韩桢吩咐道:“给朕详细讲讲。”
闻言,孙旺压下心头疑惑,答道:“甖子粟又称象榖、米囊、御米等,各地叫法不同,甖子粟乃是南方福建两浙一代的叫法,此物原生西域,早在隋唐之时传入中原,初为观赏花卉,嘉祐六年,时任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苏颂发现其果可以入药,将其编入《本草图经》之中。”
“甖子粟味腥,性苦,主行风气,驱逐邪热,治反胃,胸中痰殢及丹石发动,亦可合竹沥作粥,大佳。然性寒,利大小肠,不冝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