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是不少,摩肩擦踵。
林晚晴与李清照牵着手,随着人流缓缓前行。
就在这时,李清照只觉腰间传来一阵微动。
低头看去,只见腰间压襟的玉佩,被一只手抓住,正用力拽动。
李清照一惊,下意识的喊道:“贼偷,抓贼偷啊!”
眼见自己暴露,贼偷心里一发狠,迅速抽出一把小刀。
他自然是没胆子杀人,而是一刀割断玉佩上的红绳。
这块玉佩温润晶莹,雕工也极好,一看便是出自大家之手,若是偷到手,足够他逍遥三五个月了。
忽地,一道黑影闪过,一只蒲扇般的大手闪电般袭来,一把抓住贼偷的手腕。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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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偷顿时发出一声惨叫,手中小刀落地。
紧接着,又是一拳轰在贼偷肚子上。
这一拳效果格外好,贼偷立马没了动静,整个人躬成一只大虾。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当林晚晴与李清照回过神时,发现贼偷已经被一名身着武将官服的壮汉拎在手中。
“多谢将军搭救。”
李清照行了个万福,面露感激之色。
“李夫人客气了。”
欧阳登微微一笑,旋即又朝着林晚晴说道:“林夫人,淑妃邀二位上车。”
悠悠?
林晚晴打眼望去,只见不远处的街道上,停着一辆厌翟车。
蜀锦窗帘被撩起,探出麻舒窈那张明眸皓齿的小脸。
欧阳登将玉佩递过去:“李夫人,你的玉佩。”
“多谢。”
李清照再次道了声谢,将玉佩重新绑在腰间。
女子腰间的玉佩,可不仅仅是装饰,还有压襟之效。
因为古时女子的襦裙轻薄松快,大风一吹,便会被撩起,这会儿虽风气开放,可良家女子断不愿当众露出腿脚,因此会在腰间悬上一枚玉佩,用以压住裙子。
此外,玉佩在行走间碰撞,会发出清脆的声音,若声音悦耳且富有节奏,那么说明女子步伐稳重,仪态得体。
可若是杂乱无章,则代表女子失礼,教养不足。
正所谓,环佩叮当。
系好玉佩后,林晚晴两人迈步走向厌翟车。
车厢里并未麻舒窈一人,还有傅清漪三女。
“见过诸位娘子。”
林晚晴与李清照赶忙见礼。
江素衣说了句俏皮话:“林姨不必多礼,否则回头悠悠姐姐该催我还债了。”
闻言,麻舒窈失笑道:“你呀,少赌些罢,都不知欠了多少债了!”
林晚晴环顾一圈车厢,语气随意的问道:“陛下没来么?”
麻舒窈答道:“夫君这几日忙着北地的事儿,我出宫时还在垂拱殿与常相议事,今个儿只怕是来不成了。”
“哦。”
林晚晴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厌翟车乃后宫妃子座驾,所过之处,前方马车纷纷让路,畅通无阻,不多时便来到蹴鞠场。
此刻,蹴鞠场外的人更多,嘈杂之声不绝于耳。
黑压压的几条长队,挨个检票入场。
在带御器械的护卫下,麻舒窈一行人并未检票,大摇大摆的进了场馆。
蹴鞠场内大变样,各处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