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祖辈起初并不居住在这里,而是大陆的最南端,只是在部族争斗中输了,大量族人被俘,剩下的人一路北逃,最终来到此地定居。
范恒口中的玉米和红薯,确实存在,不过他们没有种子,想要的话,只能越过重重雨林,翻过高山,前往大陆南端求取。
范恒问有多远,阿务纳支支吾吾地说不清。
一番连说带比划,最后得到一个模糊的数字,两年!郑达夫得知后,撇嘴道:“去他娘的两年,两年足够老子从泉州走到高丽了。”
他不信这鬼地方有这么大。
范恒沉吟道:“此地与中原不同,密林遍布,道路险阻,远应该不会太远,俺估摸着顶多几百里路,但想要穿行,恐怕确实得一两年。”
在此地待了小半年,他已经有了足够的了解。
气候湿热无比,密林遍布,茂密的灌木将地面彻底遮盖,还得防备毒蛇毒虫与猛兽,一天下来最多走十多里路。
“咱们可以乘船绕过去。”郑达夫提议。
“不妥。”
范恒摇摇头,正色道:“咱们如今只剩两条船,对这片海域的洋流、暗礁、季风、海线长短都不了解,贸然行动,一旦出现意外,后果不堪设想。”
郑达夫气馁道:“那怎么办?”
范恒说道:“回去!”
“回去?”
郑达夫一愣。
“对,回去。”
范恒郑重地点点头,解释道:“出发之前杨相公特意交代过,咱们这一趟,主要是以探路,能找到美洲最好,找不到也可积攒经验。眼下最重要的是海图,只要将海图安稳送回国,朝廷后续就会派遣更多的船只前来。”
“咱们不但抵达美洲,绘制了海图,还找到土豆,已是大功一件,凭此功绩,郑兄回去之后,升任一军副将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倒也是!”
郑达夫摸着脑袋,嘿嘿一笑:“那咱们甚么时候回去?”
范恒胸有成竹道:“我打听清楚了,再过一个月,夏季就结束了,季风会朝北方吹,咱们趁着季风出发。”
“俺听范相公的。”
郑达夫语气中透着信任。
他只负责杀敌,至于回家,就得全看范恒的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范恒等人也没闲着,除了土豆之外,还收集了上百种植物的种子。
他们虽然不懂,但阿务纳这些当地土人认识啊。
凡是当地土人食用的野果和植物蔬菜,全部带回来,有种子就带种子,没种子连根移栽到船上。
如果不是船上实在放不下,他都想带上一些异兽献给陛下。
一个月后,季风如期而至。
在阿务纳不舍的目光中,两艘大船扬起风帆,缓缓驶离海湾,最终消失在无边无际的大海之中。
……
……
广南西路。
十万大山,绵延不绝,巍峨雄壮,连亘千里。
淅淅沥沥地春雨笼罩了桂州城。
一名身材妖娆的小妇人手持雨伞,款款走在街道上。
扭动的腰肢如水蛇一般,浑圆的翘臀在襦裙下若隐若现,引得一阵炙热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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