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正好碰上平儿和曼达琳都不方便,晴雯还会承担起侍候某人沐浴的工作。
这时,晴雯正服侍贾环梳头盘发髻,心情似乎挺好的,还一边哼哼着小曲。贾环便笑问道:“平儿姐姐上哪去了?”
“刚才还在的呢,这会儿出去了吧。”
“噢,怎么不见曼达琳?”
晴雯立即把梳子一搁道:“婢子这就给三爷找找去。”
贾环连忙拉住晴雯的手,笑道:“忙什么,我不过白问问而已,你又炸毛了。”
晴雯闻言噗嗤的失笑出声,马上又板起俏脸冷哼道:“谁炸毛了?三爷一会问平儿,一会又问曼达琳在哪,敢情人家服侍得不好,自然去找服侍得好的来呗。”
贾环笑道:“我那里嫌你服侍得不好了,你这爆仗般的性子,几时能改一改?”
晴雯妩媚的眼眸一转,凑到贾环的耳边,冷笑道:“我这性子是天生,改不了的,三爷受得了便受着,受不了便趁早把我撵了,否则还有得受。”
挑衅,赤果果的挑衅啊,不能忍!
贾环回手一勾便搂住了晴雯的柔软的小蛮腰,后者娇呼一声,已经被贾环用力按倒趴在双膝上,接着臀上便结结实实地挨了两下子,发出清脆的啪啪两声。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稍加征戒,以儆效尤。”贾环一边松开了手,一边笑吟吟地道。
晴雯羞得面红耳赤,却出奇的没有张牙舞爪报复,只是理了一下乱了的鬓发,默默地继续为贾环梳头。
贾环暗暗奇怪,这婢子转性了?结果下刻便觉耳朵一痛,原来婢子竟俯首咬住他的耳垂。
贾环惨叫一声,求饶道:“好姐姐,饶了我吧。”
晴雯嘴上松了力道,却没有放开,只是得意洋洋地从镜子中看贾环,那露出贝齿笑靥如花的样子,既狡黠又妩媚,还故意磨了磨牙。
咝……
贾环倒吸了一口冷气,舒服得差点叫出来,这婢子烈起来像只火烈鸟,媚起来又像只狐狸精。
“晴雯姐姐,你在作甚?”
这时,一把带着稚气的童声在身后响起,把贾环和晴雯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