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如愿见到了太医的老师。奇怪的是,太医并没有来,反倒是派了一个下人来接我,那是一个京都隐秘的小巷,不仔细的看,确实容易被人忽视。还没进门口,一股沏茶的清香便飘了出来。
此时,正是菊花的花期,庭院中的雏菊正在争艳。
“你来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那是一个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同时也富有沧桑之感。
老人安静的看着我,什么也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想说,等待着我先说,同样的,我也在等他开口,就这样消磨着时光。
“子恕啊,那老夫就直接说了。”
连满地的残菊仿佛都说不尽,道不明小巷的世变,老者好像知道很多,可是却防备很深,深埋的话也没有一口气全部倾倒出来。
他问我:“你对于陈齐两国的战争是什么看法?”
“虽然我的兄长此刻正在疆场建功立业,但是大动干戈,是我不想看到的,何况我还认识两个亲近的北齐人,她俩让我明白了战争的残酷。”
他满意点头说到:“我老了,也没有孩子,就一个糟老头子,住在这个老巷边,无亲无故,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做我的义子,我在京都颇有声望,虽然对你来说不值一提,可为你前程铺路,还是有点用的。”
不过在他的谈话,我能感觉到他话里有话,真正的意图还没有真正流露出来。
我的迟疑好像激起他的急躁。他突然站起身来,生气地说道:“怎么了?子恕啊,你犹豫了?你真以为老夫就是糟老头子一个?无亲无故?无权无势?”
“老先生言重了,子恕乃平庸之辈,实在是配不上老先生的厚爱,不过若老先生担心无人养老送终,子恕倒是可以为老先生守孝。”
“好,老夫没看错你。”
老者还是不善遮掩,脸上还是藏不住心事。
“恕晚辈冒昧,如果老先生有事相求,子恕一定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帮老先生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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