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学院,黎显举立马凑近了我,递给我了一卷麻纸,一半是他列举的当朝策论对答,一半是他陈诉的当前国战兵略。
我感到惊讶,里面的内容有理有据,不输给雄才大略的谋士,让他在学院里就读,还不如让他在庙堂里面决策,这简直是屈才了。
“黎公子,你怎么突然写这些东西给我?”
黎显举双手紧勒,强装镇定,但是表情的独白已经偷偷显露出来了。我能想象究竟是怎么回事。
“太师经常提问你策略,我想这能帮上你一点忙。”
“黎公子,不得不说,这对我很有用!”我笑着赞许道。
我细心地收好了这卷麻纸,其实我说谎了,这卷麻纸对我而言没有一点用,可这毕竟是他一笔一划的细心,哪容得我无情的拒绝。
“黎公子,多写点吧,不止为了给我帮忙。”
“严公子,你真觉得写得好吗?”
“那是当然,”我几乎要叫出来了,“你别小看了你自己,将来陈国的未来还要倚仗你这样的人。”
“哦。”
他似乎对陈国的未来不是很在意。
“你会入朝为官吧。”
“也许吧,我不是很感兴趣。当今朝堂腐败。世家大族鱼肉百姓,我只求伴读结束后谋个闲职就行了,无心朝堂。”
“你一定会大有作为的。”
“也许吧。”
人一旦心死了,就不会再对事物有执念。我想我该做点什么,把他溺死的心重新的救回来。
“黎公子,你不好奇我以后想做什么吗?”
他期待的看着我,所有的敬仰一表无疑。
我违心说道:“我想兼济天下,为陈国开疆扩土,让黎民安居乐业,做万世学士师表。”
他的眼眸罕见的颤了颤。
他说:“我明白了,我要做你这样的人,我会以严公子为榜样。”
我没有野心,我根本做不到我说的那样,但是为了卢相,为了陈国,我不得不违心的说了一句振奋人心的陈词,我这一小步也许能>> --